繁体
却没有了最初的冰冷,他话未说完又跳向窗台,身手灵活地将自己隐没在夜色里。
惊魂未定,林琼立即拨打110 ,电话还没有拨通,林琼颓丧地放弃,这个坏
人知道林琼家,如果报案,他肯定会来报复,那样的结果林琼不敢想象,电视里
早已上演了很多被坏人最后报复的悲惨结果。
现在,林琼唯一可以找的人就是老公,可是他的电话一直不通,林琼打第五
遍的时候,手机里还是那句温柔却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林琼狠狠地把手机扔在地上,随着破碎的声音,林琼的心瞬间四分五裂,屈
辱的泪水流了一脸。
林琼重新又躺在床上,刚才的那一幕象一个短片的电视剧,刺激紧张,还有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床已经不是原来的床,因为有了刚才的那个男人,一
个卑鄙的入室抢劫者……什么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一夜无眠。早晨刚到单位,从林琼前面走过去又折回来的青青审视了林琼一
下,说:「嘿嘿,姐姐,昨天晚上被姐夫滋润了吧?气色这么好。」林琼瞪了她
一眼,不想说话。她看林琼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识趣地走开。
林琼偷偷地拿出小镜子,果然发现脸色红润润地,想想昨夜,真的是有惊无
险而且还……万一碰到的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估计今天的头版头版头条就是某
小区某户昨夜小偷入侵,砍死女主人,此案正在调查中等等。这一整天林琼都在
一种半是不安半是茫然中度过,即使站在课堂上林琼也是浑浑噩噩的。
那个家林琼有些不想回去,可是想了一天都没有想出更好的去处,林琼在犹
豫中坐上了回家的公车。老公依旧没有回来,他发短信说工程上临时有事情昨晚
去了S 城,要一个月左右才回来,让林琼好好照顾自己,林琼淡淡地笑了一下删
除他的短信。
晚上,林琼早早把家里的窗户关好,认真检查好几遍才拉上窗帘。林琼把屋
里大大小小的灯打开,然后关好房门爬到自己的大床上,蒙古刀放在枕头下,用
手压一压能感受到那种冷硬,林琼心里有一丝塌实的感觉。床罩和被子仍然是昨
天的,林琼懒得换它。从内心深处来讲,林琼有些不愿意换下来。
躺在黑暗里,林琼无法如眠,枕边还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的气息,他的身体
很热烈,动作很轻柔,甚至,他侵略性的吻都那么狂野而让人怀念,和老公在一
起,他从来没有这样热烈过,也没有如此体贴过。但是,三十岁的女人,从心灵
到身体更渴望一种温柔细致的体贴。
可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甚至怀念,林琼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然而,在潜
意识里林琼却有那么一些期盼,盼望着那个男人在某一个午夜再次爬上高高的脚
手架来到林琼的房间……
楼房的加固工作已经进入尾期了,有一些地方的脚手架已经在慢慢拆除,那
个男人终究没有再来,林琼的心在一个个期盼的夜里失落,说真的,林琼不是心
疼那3000块钱,只是想再一次看到他。
那一夜,林琼辗转难眠,由于天气太热,林琼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直到12
点以后才入睡,忽然林琼听到窗帘微动,只见一个身影敏捷地从窗户上跳下来,
林琼还没有看清楚,他已经站在了林琼的面前。
这是一张异常英俊的脸,他说:「姐,明天这里的施工完全结束了,我今天
赶来把钱还给你。」说着,递过来一个干净的牛皮纸信封。
他看着林琼,脸红红地说:「我可不可以再操你一次?」林琼犹豫地点点头,
内心深处那些关不住的小欲望全泄露在眼神里。
他走过来轻轻地环抱住林琼,那种熟悉的烟草味道让林琼心底升腾起来的欲
望在这一刻达到顶点,林琼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他在这一刻消失。
突然,门口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把林琼俩都吓了一跳他有些揣揣不安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