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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仍然充满渴望地努力套入爷爷的阴茎,但是费了好大力气,爷爷的龟头才刚刚没入妈妈的小穴。妈妈仍然是半蹲着,但是已经等不及地开始来回扭动,尽情地享受着爷爷的龟头给她的阴道前庭带来的快感,嘴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
而爷爷当然不满足于此,他的那只手扶住妈妈的腰间,使劲儿的向下一压妈妈,而他的肉棒也在此时努力上插,企望一举直捣黄龙。
但是爷爷实在太贪心,用力也太大,再加上是一只手,受力不平衡,而他也没有想到妈妈的小穴是那麽紧,这一使力气,非但没有彻底插入,反而把妈妈从他的大肉棒上推了下来。
妈妈本来就是半蹲着的,这下子蹲立不稳,朝后跌去,正好摔到在了爷爷那条胫骨骨折的腿上,爷爷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干!活该这个老色鬼)
妈妈一下子被吓懵了,赶紧问爷爷要不要紧?爷爷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没什麽,就是有点痛。”
妈妈光着屁股、露着奶子,看着爷爷的腿说:“不会是把接好的骨头又弄错位了吧?”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就是有点儿痛。”爷爷说。
“那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妈妈急切地问。
“不要紧,不要紧,等天亮了再说。现在就是去了医院,医生问怎麽出的问题,我总不能说是我儿媳妇半夜光着屁股爬上我的床给我砸的吧!”干,这老东西,这时候了还不忘调戏一下妈妈。
妈妈涨红了脸,说:“爸,那你要不要吃点止痛片?”
“好啊!是要止痛。不过我不吃药,我要吃饽饽(北方话:馒头)。”爷爷说。
妈妈傻傻的问:“这麽晚了,哪里有卖饽饽的啊?”
爷爷痛苦的脸上又挤出一丝淫笑,说:“你胸前不是两个麽?”
“爸,你都这样了,就别……”妈妈关心的说。
“所以要靠分散注意力来减轻疼痛啊!我们打过仗的,都知道:当年关二爷刮骨疗伤也是一样。”
爷爷说着朝妈妈跟前凑了凑,妈妈没有办法,只好靠着床头侧躺着,用胳膊把爷爷的头搂在怀里,像给婴儿喂奶一样,另外一只手托起丰满白嫩的乳房,把它塞入爷爷的嘴里. 而爷爷,则毫不客气地凑上嘴巴,含住乳峰的尖端,用力吮吸,发出“咻~~咻~~”的声音。
妈妈再次如遭电击一般,身体忍不住颤抖,呻吟道:“啊……爸……痛……
嗯……“刚才没有释放的慾望再次被爷爷的吮吸点燃了起来。
爷爷毫不理会,嘴巴不停地吮吸,妈妈已气喘吁吁了,不自觉用双手抱住爷爷的头,强行抑止急促的呼吸,而这样一来,爷爷的嘴巴吮吸得更紧了。干,哪有老公公吃儿媳妇的奶的?这个老色棍!
妈妈实在没有办法,喘着气把爷爷推开,一边失望地看着爷爷那因为疼痛的软掉的肉棒,一边说:“爸,爸,不要……不要……我会死的。”
爷爷暂停了勐攻的势头,也许是因为他的伤痛轻了一些,而刚才的勐烈不过是疼痛的体现。他用手抓住妈妈的丰满的肉峰,轻轻的揉捏着,只是偶尔舔舐一下妈妈涨得像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用有些沙哑的嗓子地说:“彩依,你的奶子好白、好大啊!比你婆婆当年还大。”
“对了,你们后来怎麽从那里出来的?家荣从来没有给我讲过。”妈妈一边问,一边轻轻的抚摸着爷爷的身体,真的像个母亲一样。干!看得小弟不胜的嫉妒。
“那天晚上,你婆婆和他们几乎干了整整一宿。大概是生命的绝望,完全化作了对性爱的渴望。我是第一次发现你婆婆原来是是那麽的浪。
老四很快就交了枪,毕竟是病人,但是一大泡童子精,射了你婆婆满满一小穴,你婆婆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还在向外流呢!老二和老三却仍然不肯罢休,他们把你婆婆从老四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地上,猫耳洞很狭小,他们从里面的床铺上移开到靠近洞口的地上,这样一来,几乎是在我眼皮底下了。“(干!爷爷这样近距离地看奶奶被奸淫,很过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