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希望他们把自己捆儿，还是捆松儿呢，捆太了肯定很难受，捆松了说不定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动。电视里看着那些女的都被绳勒过肩膀在夹肢窝下面穿过，那些男武警会不会趁捆绑自己的时候占自己的便宜？还有，押住刑场的时候可是只有男武警在车上，他们如果要摸上一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可是一儿办法都没有。还有，要是人家从裙底下伸手来，自己没穿内，那可是让人家便宜占大了。嗨！他呢！都要死了，怎么样怎样吧！谁让自己是女的，谁让自己长得漂亮呢！”

沐浴已毕，四个女警过去，与可盈一帮着阎妍穿上衣服。阎妍一制服在，立刻焕发了耀的光彩，看得周围的五个女人都愣在那儿，半天合不拢嘴。

女犯叫箫可盈，从前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各各样的门见得多了，但大都有些大大小小的病，这阎妍真不愧为女，连如此隐蔽的地方都是那么白，甚至门也只比周围的肤稍稍了一，呈现淡褐。箫可盈心里想，连这么的女人都会坑，不知那个姓郭的死鬼的老婆会是个怎样的人，我要是有她这样的材容貌，怎么会去盗窃的傻事？

在阎妍的要求下，王小平叫在附近的女警拿来相机，给阎妍留下了最后的制服照。

“那咱们走吧。”

有人送来了早饭，阎妍没有吃，甚至连都没有喝，她希望自己净净地走向世界的另一边。

回到监室，几个女人又帮着阎妍化好淡装，并用空统一的小发网给她在脑后梳了一个小髻，除了明亮的手铐和脚镣，阎妍完全象是回到了波音747那宽敞的客舱里。

从二楼下来，穿过院，来到探视室，里面坐着负责阎妍案的公、检、法三方的办案人员。在这里，法官向阎妍宣读了死刑执行令，并办妥了签字、验明正等手续，阎妍木偶一样坐在小方凳上，人家问什么答什么，人家让签什么就签什么。手续并不算太复杂，办完了大家就一齐来到前面的小院中，见那里停着一辆暂新的救护车，后门大开着，门边站着三男一女四个穿白

可盈给阎妍了三次，直到从她儿中的全是清为止。

几个女人守着阎妍这那，还给她讲了一大堆情笑话，不象是送她上刑场，反而象是送新娘嫁。其实，大家都怀着一个目的，尽量用杂事占据阎妍的大脑，少让她思考，转移注意力，这样也许能避免她胡思想。

想归想，活儿还得。箫可盈把的胶放在阎妍的门，叫她不要张。阎妍努力使自己的门放松下来，然后便到那胶了自己的直。虽然不疼，但那滋味怪怪的，不太好消受。当胶到直底端的时候，一直冲来，慢慢向整个腹渗透，阎妍到自己的肚鼓胀起来，烈的便意直冲脑。

箫可盈让阎妍起，掀掉塑料板，又叫阎妍坐在浴缸边上，一边自己也脱光了衣服，站在浴缸里帮阎妍洗澡。

“当然没有专门换衣服的地方，所以事先就得在里面穿好，到时候把外面的衣服一脱就行了。”王小平说。

张律师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把话题岔开：“看我，差儿把正事儿忘了。这是你要的睡裙，看看对不对，不对我赶快回去再给你拿。”

“憋住，尽量持，这样会得一些。”可盈轻轻地说，阎妍她的话作了，直到她到儿已经不听自己使唤的时候为止。

张律师来得也很早，看着阎妍穿制服的样，也不由得由衷赞叹：“真，我要是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那真是当母亲的福气。”

“不不不，不用，就是这件。”阎妍也不想在最后的时刻哭哭涕涕的：“这个在哪儿穿呢？还有机会穿吗？”是啊，等自己一被提走，便会被男男女女的一大群人簇拥着，难还会专门给自己设一个更衣室不成？或者，难要当着一大群男人的面儿就地脱光了换衣服？

王小平过去帮着用淋浴的洒把阎妍的冲净，再把地上的污冲沟，浴室里开着风机，臭味儿很快就消失了。

阎妍听张律师提到“母亲”两个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现在正不知怎么样，她能接受亲生女儿走上刑场的事实吗？阎妍的圈不由了。

“没有，就等着那一下了。”阎妍一晃，作下去的样，挤一丝笑容说。

“不行了，我不行了，持不住了，快！快！。”阎妍带着一儿哭腔急切地说着，不等胶完全来，带着烈臭味儿的黄已经从那漂亮的门里冲了来。

本来让别人给搓澡是一享受，但对于现在的阎妍来说却是不得已的一件事，因为她带着刑，本就没有办法自己洗，“唉，要是不那件傻事……”

“走吧。”阎妍心里想，可能要先到监视室，押解她的武警大概在那里等着呢，于是她迈步向外走。两个女警过来搀她，她摇摇说：“不用，我能自己走。”

（三）

阎妍以为会有几个彪形大汉来把她捆走，那是在电视新闻里常见的镜，她不知被捆上是个什么滋味，猜得不会太舒服，但实际上谁也没有来。大约八过儿，王小平看了看表，问阎妍：“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忘掉什么事儿？”

于是，几个人又帮着阎妍把制服脱下来，准备给她把睡裙穿上，这时，张律师指着阎妍的罩和内说：“你已经签了尸捐献志愿书，这个用不着了，否则到时候反而多了一麻烦。”阎妍明白她的意思，使用尸的时候肯定是，穿着内衣也没有太多的必要，自己又是女的，少不得要专门行带有女特的研究，这罩和内包裹的地方就是人家的研究重。一想到用自己尸作研究人中可能会有不少男，她的脸又红了。

几个人帮阎妍把内衣都脱下来，甚至把连袜也脱了，空心穿上睡裙，再在外面穿上衬衫、制服裙和外衣。还好，她的睡裙非常短，又很薄，被制服裙完全盖住，外面一儿也看不来，唯一与常见空不同的便是裙下的是没有穿袜的赤小，不过那也不妨事，阎妍的肌肤十分细致富于质，比穿丝袜也一儿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