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

屋里很安静，怀里是空的，纪恒伸手摸了一下旁边，果然没有人。

睡得不太踏实，不知什么时候，忽然惊醒。

小卷受不了，忍不住伸手他的发里。

纪恒：“……”

小卷：？

小卷用满意的目光打量了一遍他壮漂亮的段，“这还差不多。”

纪恒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脆坐起来，三两下脆利落地剥掉上衣，大方地给她看。

小卷到底不太好意思，目光偏向旁边，“你来。”声音小得有听不清。

他刚刚掌控一切，现在却懒洋洋的，任凭小卷把他压在下面。

“我在师父的小楼理书时，看到过一本书。”小卷代，“书里有好多画，画得很好，还会动。”

纪恒了卧室，没有去隔书房，而是怀着一线希望，下了楼梯。

纪恒咬住小卷的耳朵，低声呢喃，“宝贝，再给我一次机会。”

夜渐渐了，纪恒用手肘撑在小卷旁边，跟她抵死缠绵。

纪恒忍不住挑了一下嘴角，“不能。”

纪恒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时，小卷还是撑不住，脸红了，“磨磨蹭蹭的，你能不能快？”

小卷抱住他的脖，皱着眉，语气却很生猛，“你尽来，小事一桩。”

纪恒回到楼梯旁，停住脚步，向上看了看，终于下定决心一样上了楼梯，重新回到二楼，推开书房的门。

纪恒坐起来，下了床，随便抓过一件睡衣披上。

一楼客厅里没人，厨房也没人。

纪恒由着她摆，半靠在枕上，一手玩着她的发，眯着睛，全都氤氲着一层淡红，起伏的肌上沁着一层薄汗，“小卷，你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卧室里没人，卫生间没人，衣帽间里也没人。

纪恒：“小卷，你相信我。我喜你喜得太久了，实在有撑不住。”

小卷睛闪闪发光，忽然爬起来，把纪恒推倒在床上，居临下地说，“纪恒，我们换一。”

书房里一片安静，摆满漫画书的书架上，那个装檀那

纪恒：“小卷，我保证这绝对不是正常情况，只是个意外。”

一直到早晨，纪恒才睡了。

纪恒抬起，向来清明的眸蒙上了一层迷。

“该你了。”纪恒等着小卷。

他一一去掉她的遮挡，俯下，发着狠，却又像是满腔柔情，用手指和嘴一寸寸熨过她来的肌肤，在每一寸上都留下他的痕迹，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她能把人气病来，又让人没法不喜，纪恒看了她半天，“好，我来。”

纪恒无奈又心疼，跟她保证，“我会很轻。”

纪恒想起往事，不由得牵牵嘴角，握住她发梢的手稍微用力，把她拉下来吻住。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真的一雪前耻。

他重新贴上来，有，吻回小卷的耳朵，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他的发丝柔顺亮泽，像只大猫。

三分钟后。

小卷被逮了个正着，表情有尴尬，讪笑了一下，“你不先脱吗？”

小卷：“……”

后院的玻璃拉门关着，夏小恒正在中午明亮的光下无聊地打盹，听见纪恒的声音，上站起来快地摇摇尾。

到都没有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