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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掏摸了一阵,里面湿粘答答 的,湍流着我们(10/10)

二婶的缘故,二婶是开书

店的,经常会与她打交道,她偶然一次去我二叔家看过我的照片,就说对我挺有

印象的。二婶就出卖了我,常常要我跟她一起去找她谈点业务,我才完完全全的

知道了她的全名叫风菱。

「妈,很久没听你弹琵琶了,弹一个如何?」我擦拭完嘴巴,忽然想听曲子。

「好呀,弹什么呢?弹一个吧,怎么样?」母亲也是难得见我要

听她的评弹,有些意外,也有些欢喜。

「好呀,就这小曲吧,我爱听。」最近电视里头常常重播,我想

母亲也是有感而弹吧。母亲嫣然一笑,手持琵琶坐在椅子上,她的坐姿端庄优美,

像淡淡的写意仕女图。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

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尽的绿水悠悠。

我把手支在下巴上,见母亲的手势极尽捻、拨、揉、推之能事,而母亲的嗓

音甜润舒美,听来总会让人浑然忘忧,超然物外。曲子中的那种相思入骨愁恨绵

绵的意境活脱脱地被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到了最后一句,「流不尽的绿

水悠悠」,更是将女儿的悲,女儿的愁,女儿的喜,女儿的乐,推向了高潮。我

想起了红颜薄命的宿命和归途,想起风雪中的女儿们姣好容颜的凋零与枯谢…

…我痴痴地看着母亲,心醉神迷。

*** *** *** ***

我的篮球教练樊冬是东北人,老婆也是在老家娶的,一家子说的都是东北话。

来到这里时也有许多年了,所谓乡音不改,仍旧是满嘴的东北口音,刚开始与他

们交流特别的困难。他们不住学校里面,在鼓楼那边租房,房东的儿子秋离也是

我们班的。

与风菱入港是在一个冬夜。那天下午,图书馆冷冷清清,我抄录完一些资料

刚想回家。风菱过来对我说,想要我帮忙整理一些书籍。我不好拒绝,陪着她弄

了好久也没弄好,我见天色已晚,就说要回家了,她要我送她,我答应了。

那晚夜色很好,林间还有些疏星,我们沿着漫长的教育路踽踽前行。就在我

们边走边聊时,猛地一只狗从树后窜出,呼地一声,狺狺地吐着长舌。风菱惊叫

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倒地,就在这一刹那,我急忙把她抱住。狗很快跑掉了,风

菱倒在我的怀里,目光凝睇,静静地与我对视了数十秒钟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凄淡的白色月光下,她的胴体是皎皎若月的,虽然身材不太好,然而她的

皮肤细腻光滑,一点儿也不亚于母亲流水般的肌肤。我亲了亲她略显肥厚的嘴唇,

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可或许是这样的缘故吧,反倒刺激了我的性欲。我迫不及待

的扒下了她的宽大内裤,这种内裤是宽松系带的那种,我闻着有着一些腥臊味,

可这无关紧要。

她的手早已抓紧了我的阳茎,冰冷的手伸在我的裤裆里很快就被捂热了,她

熟练地套弄着,时松时紧,还不时玩弄着我的两颗睾丸。我的阳茎在她逐渐的抚

摸下变得硕大无朋,寒风的凛冽丝毫不影响我瞬间膨胀的热度和力度,「来吧,

婊子……」我没有脱下裤子,只是从裤裆里掏出我的阳茎,就着这月光,直直地

插入了她的阴牝。

她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路边的枝杈,两条肥腿支开着,杂草丛生的阴牝内穿

插着我巨大的阳茎。她的阴阜很黑,这不仅仅是因为夜色太深,底色是黯淡乌黑

的,属于那种天生的风骚型阴户。「啊,小桥,你真棒……」她的咿咿唔唔,含

混不清的呻吟和浪叫,在静夜的月光下更显淫荡縻縻。很快,她就从低低的哼叫

变成欢快的淫词浪调了,我不知道她跟教练做的时候是否也是这个德行,但我知

道,她的第一次高潮已经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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