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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
在这场充满欲望和挣扎的运动中,我捕捉到了一种心灵愉悦的共鸣,原来性
爱竟如此的美丽,交欢的声音就是生命里最美的音乐。我感觉母亲在高潮时的吟
咏就如一串抖动在风中的银铃,像花儿拥有着它的芬芳,时时刻刻令我陶醉。
「他晚上要住这儿吗?」我问着正沛然喷出浓稠淫液的母亲,阴牝的酡红,
光泽诱人,正如肥硕圆润的荔枝。
「当然,晚上你跟大舅一起睡吧,好吗?」母亲的目光中带着询问和企求,
她的内心是盼着我和大舅要好的,毕竟是她娘家里的亲人。
「不,妈,你知道我习惯一个人睡的。这样吧,我到客厅支张床就可以了。」
我不能拒绝母亲的愿望,她哀哀的眼神就像无声的武器,能在任何时候击中我。
「嗯,桥……谢谢你……」母亲笑靥顿开,这般风和日丽的姣好容颜,深深
地打动了我。我怦然心动。
「妈,来,我想了个姿式,你把腿抬起来。」
「别再来了,你也不看看地点。」母亲坚辞着,看得出来,她有点担心被人
发现。
「你看他们聊得正欢呢。」我探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父亲和大舅,把母亲的左
腿盘在自己的腰边,就势把阳茎插入,「啵啵」的声音充盈着厨房内的每一个角
落。母亲微闭着眼,嘴角浮浅着些许的笑容,一丝丝不成调的呢哝从她艳红的嘴
唇里挤将出来,一些儿也不像她平时唱的那些曲儿,但更加令人动心。
*** *** *** ***
或许是白天的太过劳累吧,我在窗外飘来的花香中慢慢地熟睡了。今天的事
情太多,来得太快,有点目不暇接,让我仓促,让我旁徨,也一度让我绝望。幸
运的是年轻的我很快地承受住这种锥心的考验,并且将它转化成一种占有,尽管
是一种变质了的母爱,仍让我痴心以对,不改初衷。
母亲在我刚强的阳茎插入的那一刻时,曾战战兢兢的说,这会让我们万劫不
复,永堕阿鼻地狱。我不在乎。我说,妈,就算我们是禽兽,也有舔犊之情,比
如狼,母子相奸,繁衍后代。在厨房的那一次,我蹲下来啜饮她喷发的篷篷浓液
时,她很害羞。我抬起头,说这玉液琼浆便是生命之水,便是生生不息的母爱时,
她激动得全身颤抖。
回想整个过程,我用自己少年的顿悟,用独特的天赋诠释和理解我的爱,或
者母亲也同时在这样尝试着吧。当她以千姿百态迎合我的撞击时,通过她胴体的
扭曲,我能感觉到她浓浓的爱经过千丝万缕暗渡到我激情的海。这一天,十六岁
的我沉迷,陶醉,坠落了万丈深渊。
*** *** *** ***
起初是一阵窸窣的足音,我还不在意,接着好像有风透过窗隙流进客厅里,
我感觉微寒,醒了过来。我看见母亲轻手轻脚地打从客厅的橱柜前走过,她纤柔
的腰肢在月的笼罩下好像披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她要干什么?
我微闭双眼,轻轻地打着鼾。母亲走到我面前,默默地看着我,良久。我听
见母亲低低细细的呼吸,有着淡淡的女人香。客厅一片岑寂,空气中浮动着一缕
四季兰的幽香,母亲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然而,令我感到惊怒的是,母亲是去我的房间。门轻轻地打开了,也轻轻地
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为父亲,也为我,为这深深的爱恋。我
起身走向父亲的房间,见父亲已是鼾息若雷,不胜酒力的他早已坠入了梦乡,又
怎么想得到妻子正与别人偷欢?而这人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更是嫡亲的大舅子!
室内飘浮着些许精液的味道,父亲也不着寸缕,下身褴褛不堪,旁边的手巾污迹
斑斑,可以想见,睡前跟母亲也激情欢爱过。
我的耳旁好像又响起了母亲的娇呤,如泣如诉,我的心在颤抖。
「妹子,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一走,更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再相见。」
「唉,哥,可能再过几年吧。我想等桥儿高考后回娘家一趟。不过,你也不
在家里住。」
「是,我在余州担任市委副书记,不过也可能要调走。妹子,余州离这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