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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不服气的说,眼睛仍紧紧盯在那枚小小的乳环上。(8/10)

收回思路。

尽管俊吉已说过要来。可是,信子却等不得了,她冒雨跑到红色公用电话亭又给俊吉打了电话。亭檐上淌下来的雨水打湿了肩膀,她也全然不顾。

“还没有回来吗?”听声音,俊吉似乎比信子更焦急。

“没有,不过,回电都来了。”到了这个时候信子只好依靠俊吉了。

“怎么样?”

“东北地区的煤矿公司说他两周前就回来了,而北海道的煤矿公司说他根本没去过。”

“是吗?”俊吉问了一问,接着便是沉默,过了五、六秒钟,信子耐不住又对话筒喊了起来。

“啊,这样吧,无论如何,我今晚到府上走一趟,去后再说。”俊吉如梦方醒,忙不迭地说。

“麻烦您了,那我晚上等您。”信子挂上电话。她有些奇怪,俊吉说来后再说,会是什么意恩呢?况且,他说这话时象是费了很大的劲。

俊吉天黑后来了,看样子刚下班,手里提着折叠式皮包。他和店伙计打着招呼走了进去。

信子在店铺后面为俊吉准备了晚饭。俊吉一坐下来就急切地问有没有消息。也许是走得过急,他掏出雪白的手帕擦着额头的汗。

“还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急死人啦。”信子说着在俊吉对面坐了下来。

“精一身上带了多少饯?”

“我想可能有四、五万元。”俊吉突如其来的问话使信子连话都说不好了。因为她也曾想到过这一点。经俊吉一问,本来就不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是吗?”俊吉再没说话,他双肘支在桌面上,双手交叉在一起,埋着头一动不动。

俊吉不说话,信子更加不安起来。她猜想着俊吉一定是在想些不吉利的使人不愿发生的事,因而不愿开口。

“怎么了,俊吉。”信子无法忍受这难堪的沉默,首先开口。于是,俊吉无可奈何似地抬起头,只说了声“信子”,就欲言又止,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合拢双目,低头又闷了起来。

“很对不起,信子,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过了一阵,俊吉终于开口了,然而,他一开口却使本来就己经惊恐万状的信子目瞪口呆了。原来,丈夫精一在外面另有新欢。



信子强忍悲愤,听完了俊吉的话。起初怎么也不相信,丈夫会在外面和女人鬼混,这是自己从末想过的。

“这事大概是从去年开始的,女的是青森人,据说是酒吧间的女招待。”

信子半信半疑,可脸色却在急剧地变化着。

“这事你一点也不知道?”俊吉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点不知道。”信子痛苦极了。她在记忆的海洋里搜索着,就连那些夫妻间的细小琐事也不放过,却怎么也找不出丈夫有对不起自己的迹象。忽然,信子浑身一颤,丈夫出差常常比预定时间晚回来四、五天,出差期间又不给家中来信……“信子越想越气,全身抖个不停。

”是我不好。“俊吉现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是精一让我保密的,我也想过这样不好,可是没有办法。“”这么说,您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不仅是知道,那个女的邮给精一的信也都是由我转交的。他们约定,女的来信写我的地址,精一的名字。我只收信,从没看过信的内容。来信后,我就用电话通知精一,他来把信取走。“信子紧盯着俊吉,心想,这家伙竟会是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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