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被卖掉了……”

“走吧，退房，我们去吃饭。”

他撇开睛，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但是他既然告诉你是这个，你决定以后就用这个喊他。

“是啊。”

021

你的话说得直接又伤人，他愣了愣，随即不愿承认似的苦笑了一下。

吃完早饭后，他不解的问你，“今天你休假了吗？”

“十三岁。”

“你从哪里逃来的？”

你肯定的回答让他垂下了，有些丧气的觉得自己影响到你了，他很不安。

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兴致并不，你不确定这是他的真名还是谁给他取的名。

“所以今天你要不要跟我去约会？”

“你当时多大？”

他知你的时间安排，往常这个时候你早就去上班了。

他很局促地把双手握在一起，沉默了一会儿后开跟你说，“很多人……我有时候会答应跟他们睡一觉，求他们带我一程……”

“你的母国是这里吗？”

“一开始我不知，他们说自己是一个国际组织，帮助没有儿女的孤寡老人挑选合适的孩过继……”

“扶桑，夏扶桑。”

就连对东方文化并不了解的A国人，在他的时候都要跟他人说，我下这个小玩意有个非常有东方韵味的名字。

“他们是谁？”

十三岁，于孩童和少年之间，青涩稚又隐约可见长大后的风姿，这是一个微妙的年纪。

村里人都靠着后山那一片树林讨生活，你儿一落地就天降大寒，冻死了大片新生的树苗……

“当初……我跟着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是移民……所以我已经没有在这里的份了。”

所以你又问了一遍，这次他才回答你，“是帮富人们收集特殊的人……”

你思考了一下，继续问，“他们有没有给钱给你家里人？”

“那你为什么会没有籍？”

你表示肯定，他的情绪可见的涨起来，但很快他又谨慎的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回应你，“A国……我偷偷跑到了货上，跟着货回到了这里。”

你这句话一说，他的睛立就亮了，他见你神态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之前的霾一扫而光，笑容顿时藏都藏不住。

“这个地方并没有海，你不可能跟着货到这里，谁把你从海带到这里来的？”

“……有。”

“你为什么会跟他们走？”

他的答案算是意料之中吧，你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不要否认自己的过去，你接受它，直视它，才能从它的影里走去。”

“好的，那么下一个问题。”

他秀气的名字跟村里的同龄人格格不，每个听到他名字的老师都要赞叹一句，很好听。

“是啊，我今天请假了。”

一位堂叔跟他阿娘说，要起个吉利能承得住气运的名字。

“可以吗？”虽然他是这样问，但是满脸都写着期待。

再用蹩脚的音把他的名字念来，扭曲掉他名字里每一个正确的声调。

“是的。”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算是安抚。

你顿时了然，“所以你其实是被家里人卖掉了吧。”

他顿住，有些小心地问你，“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