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那拳大小的柴枝落在梅若依背上，添福和来福了冷气，悄悄地向后挪动脚步。

“添福，把这小哑关柴房，不准给她送吃的，哪天她乖乖地听本少爷的话了，再给她吃饭。”

“孔歆，有人在拍柴房门，那里面关了谁？”傅晓楠听到了，停下了比划，好奇地问。

梅若依大声叫嚷，然而还是发不声音。她拼命拍打柴门，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柴房里凉冰冷，梅若依看着闭的柴门发呆。

“这小乞丐，真禁得起折磨。”添福锁上柴房门，自言自语摇离开。

添福和来福两个贴小厮很兴有这么一个替死鬼，以往孔歆折腾他们的那些样，现在全施展到小乞丐上了，不过小乞丐比他们惨，他们什么都顺着，孔歆折腾完了，无聊了，会消停一两天。小乞丐不顺从，那折磨便没有止境，有次让学狗爬不肯，被孔歆捆了手脚在地上拖着绕后园走了一圈。让她学行给他当坐骑，小乞丐不同意，又拿布条捆着腰挂树上挂了一天。

她想起那个冬日里一样的傅君悦，他说要禀报他娘亲就来接她，她相信如果去的是傅家，她的日会更好过些。

“拍吧，把手拍烂了也没用，那个斗篷是傅晓楠给你的吧？他真舍得，我跟他要他不肯给，却肯给你这个小乞丐。

添福领命，把梅若依拖起来推柴房里，临锁门时朝梅若依翻了一个白，嫌恶地：“跟着少爷有地方睡有饭吃，你傻啊犟什么？”

“是，少爷。”

小哑不会哭不会闹，只能由着孔歆变着样折磨，他与来福本来担心小哑不会说话，孔歆玩几天没趣了又要来折磨他们两个，不料小哑极犟，那倔模样倒引起孔歆的兴致，三个月过去，孔歆的兴致劲儿不止不减，还更加涨了。

在孔家的这些日，孔歆样百，侮辱折磨人的招不断，她咬着牙拒绝向孔歆屈服，她恨孔歆，不仅因为他的非人折磨，学狗爬什么的，跟她在外浪那一年经历过的，并没有更残酷。

啪啪声持续响着，沉闷，却又异常清晰地在空间回响，梅若依的不受控制的剧烈搐着，她死命地咬着嘴，在那声音间断空隙里不时脊梁。

“怎么样，认输了吧？”跃活泼的声音。梅若依一震，这是送她斗篷的傅家小少爷的声音，她腾地站了起来。

透过柴扉的隙往外看去，那外面正在比划着的两人孩，大些的是孔歆，小些的果是那傅家的小少爷。

孔歆咬牙：“小哑，你就犟吧，看本少爷怎么泡制你。”他不信，这小哑折服不了，这府里，没有谁敢不听他的话，这是他孔歆的战场，细鞭，木，柴枝……吊，拖，浸泡……他有的是手段让小哑像其他人那样向他臣服。

地了一气。

“不是人，家里的一条狗，最近老咬人，被我关起来了。”

红日西斜，傅晓楠走了，梅若依傻傻地看着门外那个跑而去的影。傅晓楠的背影不见了，孔歆朝柴房走了过来。

梅若依睁大瞪他，添福有些心虚，他们揣掇着孔歆把梅若依带回府，就是想找个替死鬼给孔歆折腾。

“哦。”傅晓楠不在意地哦了一声，又跟孔歆拳来脚去比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