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听下去。

简略地收拾一番，她正想找昨日燕瑝为她安排的那个太监带她，女却突然来禀，说太后召她去御璟轩一见。

燕瑝坐在琴案前，闭着眸皱着眉，修长十指近乎疯狂地在弦上过，冷不防一本书突然砸来，“锵”的一声，四琴弦毫无悬念地同时断裂，弹起的断弦划伤了他的指。

璃月不答，只执起他受伤的手，中指指尖已经凝聚了一滴殷红的血，她凝视一会儿，将其放自己中，轻轻一，随后浅笑开：“我喜用别人的血，来告他给我造成的不快。”

燕瑝，这个表面光鲜的男人背后隐藏着刻难言的伤痛，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她知如果自己痛苦的时候，有人能这样地抱住自己会给自己带来怎样安，她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安，但她愿意给他这样的安，因为这个男人值得她这样。

“为何砸琴？”他低眸，盯着她。

*

他是怕他不在时中会有人对她不利。

次日，燕瑝果真一大早便带着浩的队伍了前往启承山。

迎着他的目光，璃月走过来，弯腰捡起，刚刚站起，却被他一把拉怀中。

璃月角一挑：“怎么？要下逐客令？”

思虑半晌，她认为自己应该去见他一面，要想放下一段情，首先要直面这段情，不是悲是喜。

她的神告诉他，她不仅是他的知音，还与他有过同样的命运，所以，她懂他的琴，也懂他。

太后召见？去，还是不去？

他抬，看着站在床旁的璃月，眸，却并不惊讶。

“它本该取悦于人，可它却传达了痛苦，我不喜。”璃月静静。

燕瑝微皱的眉缓缓舒展开来，淡淡龙涎香中，他问：“那你喜什么？”

璃月回应了他，不仅回应了他，她还伸手抱住了他。

关于亲吻，他并不熟练，一番拥吻下来，他有些微。

璃月在中纠结了一会儿，犹豫是否要与慕容倦告别。她不知，慕容倦昨天便已被琛王府支了永安。

燕瑝摇，：“明日我要去启承山祭天，怕是要十天以后才能回来。”

燕瑝看着躺在他膝上的女孩，上带着些微血丝的她笑得如妖如，却又带着一丝迥乎她年龄的妩媚和冷艳。

不去的话，只怕不能顺利。那便去吧，既然是光明正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要吻她，只是伸手轻轻摸着她丝的脸颊，问：“你好些了么？”

在她上，他第一次尝到了自己血的味，也第一次尝到了发乎于情的甜。

璃月笑了起来，：“我好多了，正想与你告别，既然你明日去祭天，那我便也明日吧。”

此情此景并不适合风雪月，可他却平生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亲吻一个女的冲动。

他力气如此之大，而璃月也没有试图挣扎，于是便半躺在了他的上。

这是璃月第二次看到他不温和的样，他很压抑，压抑到他几乎无法控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