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我，又对我的指令百依百从，凭我官场纵横三年，若答没有，我反倒会难以放心。

我抚上他的后背，手指一拃一拃地比过他的脊梁。

我盯回闻然，等他说话。

贺给我来信说了两件事情，其中便有简短一句：

继续，用力，再快，很。

“哈嗯……”奇怪的饱胀挤得闻然周不适，翕张，想把自己的指吐外，被我牢牢着，凝脂化在里面，随着褶一呼一，咕叽咕叽声响。

睫不长，短而密，有。

我挪了位置，膝盖住他的后背，右手绕过腰抚他的，先前大致摸到是个什么，看见，还是有为其所动。

我抓住闻然颀长的手指，往桌上随可见的凝脂里，沾了，牵着他往自己后游走，着指腹涂到周，缓缓向里探去。

她与我同乘一船，便越发定了我帮榜的想法。

“前相的案是不是另有疑？”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确保不被第三个人知晓。

他还握着我的手掌，顿了一顿。

“哼嗯……”

“迟了。”

“唔嗯……”闻然一颤，骤然夹，被我住不能动弹，手背受力，指节忽然埋得了。

“你叫过主人了，小狗。”

当然，是警告他自己的。

“唔哼……”闻然一个失神，关脱守在我掌心爆了来，冲劲极大，竟然震得我微微一痛，不经意嘶了声。闻然见状立即张起来，手指从甬退，掰开我的掌心查看。

“小如是，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一条狗吧？”

去，“都是在我手上过的，油灯一，叫我怎么分得清呢？”

“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我被他逗乐了，“傻狗，还能被你伤不成？”

我奖励他，右手微微上移，握住冠，收虎在硕大的伞端。

“嗯……”他颦眉，“……”

“嗯……”他压着，声音很低，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小倌都要克制，这份克制像禁令……

当真像狗。

“红了。”他凝着眉，神情不算好看，指腹将白浊的团推开，竟然低了一下。

科考有异，吏须查。

“再一。”我温声哄他，“对，差不多这里，勾起手指去摸，有个小开关。”

闻然也许想要拒绝，但脆弱之被人拿，反应竟是抬望我一。

“……”他的呼有些几分沉闷，但声音还算清晰：

闻然想刑，多半因为自己一介民籍，无权无势又有案想查。更一步，如果我猜的不错，面圣的时候他仍然在吃的亏，不巧榜又是女。落到最后，今年科考最得圣的，搞不好是探周笑。

漂亮的。

非但如此，他还了。

闻然的脸腾地红了。

“得很好，乖狗，很聪明。”

“你才十八，还没有字，我替你取了，及冠就改。”我摸完脊骨，绕回前端，钻衣摆那团炽，“然也如是，就叫你闻如是，小狗。”

“闻然不是小倌，主人。”

闻然迟疑了少顷，而后：

“勾住手指，自己去摸那个地方。”我抓不住他整只手掌，便拽着指，地，尚未几个回合，闻然的呼便失序起来。

雍朝法司有三：御史台主官员监察，人员不多，但都由圣人钦职；大理寺人数次之，皆由大理寺卿，也就是我，主动向各申请调派；刑手下掌全国狱讼，牵扯最广，人手最多，也是司法官员最常见的归属。

“是，但我后悔了，我不希望你牵扯来。”

褶纤薄，被刺过隐隐泛着一粉。闻然的手指刚一个骨节，尚未摸到地方，只觉得难受。

我是知的，狗的可以促伤愈不假。

“嗯哼……哈……”闻然发，别在我上的忍不住颤抖，次次被我压住手肘无情下，留给他的指令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