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为什么要烟给十四郎，却不是几句话之间就能解释明白的。何况令狐十七也未必兴趣。云秀便不多说什么。

令狐十七待要发作，却不知为何便忍了下来，“哪个他？你梦里遇见的人，我怎么会认得？”

云秀稍有些

“好吃是一回事，可也显得我很蠢啊师父都假装不认得我了。”云秀。

既然令狐十七问了，她便直言破，“他叫李怡，是当今天的第十四。你想起来了没？”

云秀便觉着他这话说得很是不讲理所谓梦里遇见，不过是托词而已。她都已开诚布公到这一步了，他莫非还不明白她当日顾虑？明明就认得十四郎，却还要同她计较些细枝末节。

见云秀又要恼，便，“薛王那个辈分，他要疑你，你一本正经的应对，反而动辄得咎。你倚小卖小，他反而不能和你计较。”

不知不觉就已攒了这么多。

“是。”云秀便恼火，“你明知可能是他，胡往我手里什么东西啊？”

云秀便将箱抱到桌面上，拭去浮尘，，“是十四郎，他单名一个‘怡’字。”

两人便又互不理睬起来。

令狐十七噗的便笑来显然能取悦他的并不只有薛王的窘迫。

只是略一数，箱里竟已有七八不同的烟了。

云秀便问，“你回长安去，可有听说他的消息？”

令狐十七噎了一下，生的回，“没听过。”

但不论如何，都比他之前一言不合便要闹得人飞狗来得要好。

可恶的是，好像还真蛮好吃的。

令狐十七笑意柔缓，“我只是觉着好吃，想让你也尝尝看。”

便岔开话题，问，“来的真是薛王？”

云秀便将烟放回到箱里，正要搬走，令狐十七却又问，“烟……要怎么用？”

“这么说来，你倒是帮了我了？”

她便，“那便算了……反正我已知他是谁了，日后自己去找他便是。”

大约是想到薛王以为云秀要耍招，云秀却掏了馒来吃的情形，令狐十七抿了抿，很是愉悦。

见云秀恼也不是，应也不是，他便又岔开话题，，“不过，这些瓶瓶罐罐上写的似乎并不只有我的名字”他便又指着旁边的箱，问，“这个‘怡’字，说的是谁？”

便从那箱里拾一枚烟炮来给他看，“这是烟，不是什么药。”

云秀却没觉着恼就令狐十七这别扭，这回答也在意料之中。

自去岁端午之后，他们便再没见过。但云秀闲来无事，或是研习法术研习得太累了时，依旧会忍不住琢磨新鲜的样来，想着什么时候燃放了，好和十四郎一起看。

“哦……就是你梦里遇见的那个十四郎啊。”

他少有赌气却把自己给闷到的时候，云秀忍不住就有些发笑。

循循善诱，却又有些蛇要引老鼠来的意味。

他少有这么轻声慢语的时候，睛看着云秀，和柔耐心得跟糖裹着棉似的。

令狐十七便弯了睛笑起来，问，“好不好吃？”

令狐十七显然已经恼火了，但居然没有发脾气。只是先前的温和耐心也维系不住，兀自赌了一会儿气，才又问，“他也有需得你来医治的宿疾？”

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