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这几天受寒冒了，嗓疼说不话来。”

弗兰克摘下我的球，我像回到家的狗一样跪立起来，用狂他的手，用淋漓的释放压力。弗兰克笑起来，手掌拍拍我的脸颊。我们又亲昵起来。

他这算原谅我的轨了吧？

母狗要发去接受惩罚啦。呈给主人检查。

当我终于瑟瑟发抖地抱住主人的脚，意图蹭，并摇动不存在的尾，后传来别的住客上楼梯时快的谈笑声。他一把将我抱房里，锁上门。劫后余生的多胺让我刺激得面颊通红。羞辱在回味中升华。

“接下来你不需要说话了。”弗兰克掐住我的两颊，帮我调整好球。我抬起睫凝望他，像耗磨牙一样活动着被撑大的，他快活地笑起来，一把拍在我的侧上。

我穿着金小细跟鞋站在他旁边，不自然地裹了米风衣。衣服下的夹把布料凸起的形状。侍者会发现我的异样吗？我时刻害怕别人发现我是主人的货，却还要装大方得的样回应。

走上楼梯，酒店走廊里两边装着淡黄的百合和蓝矢车，一副大的石板贴片圣母像嵌在尽的墙上。亮丽的橙黄吊灯折琉璃的光彩。侍者悄无声息地失踪了，两边的房门闭，没有人息。

地毯明明柔如天鹅绒，此时却像糙的锯齿野草一样扎着我的膝。

他继续向前走了大概十米。他站在我们的房间前，回望着我，指指着地下：“你不是喜被人看吗？来呀！”

狗的视角是这样的啊！多么艰难的历程啊，在和恐惧的边缘来回折返。我抛开羞耻心，狂奔而去。柜和盆之外，主人的鞋尖就是胜利的靶。

弗兰克来照顾我下车。解开束带，我带着红彤彤的倒他怀里。他用一件薄风衣裹住我的，用罩遮掩我下半张涎的发情面孔。可我的睛里除了情还是情。

雨刷在车前玻璃外摇摆，车厢晃动了一下，越过河上的桥，穿过密集的桦木，最后停在了附近的旅馆前。这里有五层楼，外观看起来典雅正经，想不和我们的之行有什么联系。

我双发，拉开两襟，在光天化日下自己洁白的，亮晶晶的金属夹格外瞩目。不敢犹豫，朝着他的方向跪倒在地下，像狗一样朝房门爬去。

“听话，别动。你知待会还要折磨你，别把力耗光了。”

我胆战心惊地挽着他的胳膊，穿过拱门。我们站在酒店前台。弗兰克发银灰，穿着长风衣，衬得形利落。他着黑羊手的大手把我们的证件递去。

他接着说：“好啦。去，见见你今天的女主人吧。”

我的翘得很，房在凉风里敞开，沉重的夹拉长着我的，随着爬动摇晃。羞耻混杂着上涌的气血，的在爬行中颤动。

可也不知是否我贼心虚，他的笑意里有几分保留，又好像连本人的陈年旧账都要想起来一起算。

我胀的脸颊贴着座椅的革，在狭小的车后座蜷缩起来，了温顺屈辱的状态里。真空着并坐在车里，闻到在间下。

而我一旦开，就是近乎的叫。

弗兰克突然止步，手背情地蹭过我的肩胛，我发抖着揪住风衣的系带，涨得不行。他竖起垂落侧的手掌。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我们在家“遛狗”时表示静止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