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个蛮犊！我心里暗呸一声。这心里的滋味啊，现在的话说，就是「羡慕嫉妒恨」！就这样我妈在外面摸索着洗澡，我不敢多看，就放下帘角，悄悄挪了回去。

大象亲了一会儿，亲够了，把我妈的嘴放开。我妈着气说：「你想憋死我呀！让你亲了，行了吧？快下去！」话语虽然不耐烦，但语调跟往常不大一样，带撒的味，好像女人被男人慕溺时那嗔。

大象不吱声，人还趴在我妈上。他把手伸被窝里，这下我妈急了，也把手伸去挡他，两个人在被窝里较了一会儿劲。大象突然一动，吐一气，我妈嘴里闷闷地唔了一声，两个人又一起不动了。

我看见大象又趴在我妈上面了，像上次一样抓着我妈的手腕往两边，嘴一个劲地往我妈脸上凑，想亲我妈，我妈一边来回扭躲着他，一边挣扎着，小声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又来了，烦不烦！别闹了！」大象着气，说：「妍，你别动，的，让我亲亲！」他脑袋跟着我妈的脸来回扭，好不容易终于逮到了我妈的嘴，立刻贴上去亲得滋滋响，我妈从鼻里嗯嗯地哼着，脸也不躲了，胳膊也不反抗了。

然后就听见床板响和被抖动的声音，大象又开始叫我妈小名了。我想看看我妈什么反应，就悄悄撩开帘角，闭上一只，用单看过去。

这时就听见大象的声音说：「妍，你啥去？」我妈声音很不耐烦地说：「哎呀！我洗洗去！」接着，就听见我妈穿鞋下地的声音。

大象说：「洗啥呀？快上来，外冷！」我妈更不耐烦了，说：「闭上你那嘴！不洗孩来，你养？」大象这才不说话了。

他这个的时候，我妈一也没拦他，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当他用两手住我妈的，下半开始动的时候，我妈才把手从被窝里来，象征地推了推大象放在她房上的手，没推动，也就不推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大象基本每两三天就爬过去一次。

过了一会儿，我妈洗完了，把倒了桶里，把脸盆放回去，然后就又听见了她脱鞋上床的声音。后面虽然两个人还在说话，但是声音小，又听不清了。

有好几次，我都觉我妈想要大声叫来又不敢叫，拼命压抑的那声音。

接着她就开始蹲在地上，轻轻撩起去洗两之间。那里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在我中神秘难言。当然这个神秘是对我而言，大象刚才可是实实在在地去探索了一回。

大象一边动，一边低下亲我妈的脸，我妈也不躲他了，嘴微微张开，大象的拱来拱去，嘴住她的，啧啧作响。

过了一会儿，他翻下来，拉过被，盖住我妈和他两个人，把钻在被窝里，和我妈说话，这次我可真是什么都听不清了。

这次大象的时间比上次又长了一。快完事的时候，他仍然像上次一样，两只手抓住我妈的房，下激烈地猛，撞着我妈啪啪响，搞得我妈鼻音都颤抖了。

我妈又搂住大象的背，在枕上来回摆，好像崩得很，嘴里嘶嘶作响，就跟快要不上氧气那样。大象嘴里不停地叫着妍、妍、妍，最后腰一，又僵在那里了，从咙中挤一声低吼来，应该是了，然后就又趴在我妈上不动了。

他动了几下之后，我妈可能有受不了了，大概是因为大象尺寸太大，她还没适应，就自己用手捂住嘴，把脸偏到里边正冲墙那边，随着大象的动作，伴随着大象一次接一次的冲击，不断地唔唔哼哼。

于是我就把帘角放下，刚挪回到自己的枕上，发现自己又了。正想打个飞机发一下，刚了两下，忽然听见我妈的床动了一下，又听见有掀被的声音，吓得我不敢动了。

前面说了，那时我妈不穿罩，平时里面就一个白背心。这次大象还没来及脱我妈衣服，就去了，我妈上半的衣服还在。但是大象用一只手，三两下就把我妈的上衣，连同秋衣、背心一起，卷到了我妈的腋下，了我妈两个山峰似的大。

我冒险把帘又撩开一个小角，影影绰绰能看见我妈浮凸有致的形。她从脸盆架上把脸盆拿了下来，然后用壶往里倒了，又从缸里舀了凉倒去，丰满的双随着她的动作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