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说：“我承认我确实对你有些成见，但，既然顾墨选择了你，我也会接受你的。”

这才开小差一会儿，钱就错了，顾母严厉地指，脸上明显挂着不悦的神情，钱连忙歉，表示自己会好好地，就再也不敢开小差了。

“你们该有打算了吧？”顾母将钱胡切的菜倒掉以后，这样说，钱很是不解，反问：

“老大不小了，总得考虑结婚吧？”

之后，厨房又是一片寂静，只听得到菜刀切菜的声音，顾墨的妈妈跟顾墨一样，都是那么沉默寡言，钱不知是他们天生如此，还是他们只是不喜跟自己说话而已。

顾墨主动提起要送钱的想法，这让钱发愣了一会儿，以前从未这样，她急忙否定自己可能会随时呼之的荒诞想法，再次拒绝：“不麻烦你了，我可以的。”

钱苦笑，心里莫名的苦涩，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因为他们永远不可能结婚，她上却应着：“好，我知，谢谢阿姨。”

老爷喜静，所以这次大寿没有宴请多少人，都是自家亲近的亲戚，却还是来了不少，顾墨推着老爷来到客厅，钱随其后，顾墨的父母站在老爷的两旁，跟在他们后的钱倒反有些尴尬了，似乎是多余的存在。

“随便你。”

“我送你。”

顾墨再次沉着脸，可能是因为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微微别过不去看钱，钱伸手下了去一楼的键。电梯一到，钱跟顾墨了声别，顾墨“嗯”的一声算是应答，依旧沉着一张脸，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这样的顾墨总是会让钱忍不住多想：他应该，快要，厌烦自己了。

没有逛很久，钱很自然地挑选了一件裙装，它有古板，颜也不是那么亮丽，有死气沉沉的，说真的，钱不喜这样的衣服，但是，顾墨的妈妈却喜，她认为这样的装扮很是得，看上去很会持家，而且活什么的也方便些。

顾墨沉着脸，低沉地说着。

“你怎么把菜切成这样？”

在顾家，顾老爷是对钱最好的一个，他总是能让钱想起自己已故的爷爷，一样的老顽固，一样的不可理喻，却总是关心着钱，钱很喜待在老爷旁，不用去想什么，有时会给老爷念念书，这是老爷早些年留下的习惯，以前自己看，现在睛不行了，就让别人读，老爷喜听钱读书，钱读得很认真，不会轻易敷衍了事，所以，他自然喜，而钱也喜给老爷读，至少那个时候，她可以找到自己的一存在。

其实，钱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顾墨以后，自己会些什么？也许会去当名幼师，毕竟这是自己所学的专业，虽然，这些年，自己一直有看书，也有考证，但是没有经验，这确实是个致命伤；也许会去当保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照顾别人的生活；也许可能是别的，她知总有一天，自己还是得离开。

即便在场的都是亲戚，还是免不了客的开场白，随着宾客座以后，钱也开始忙了起来，

在电梯里，顾墨下了负一楼的键，钱急忙说：“我自己回去就好。”

钱将衣服挂回原位，偷偷地看着顾墨，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顾墨的火气这么大？

“随便你。”

？”

“什么？”

钱不语，这事她从不敢想，所以她不知怎么应，顾母以为她是故意在逃避问题，又气了起来，却没说重话，就跟顾墨一样总是把所有的事情得那么周全又不失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