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什么，了？”

“什…什么…游戏……”

脑里好像是把理智和喜分开的，知晓这是个的陷阱，可浸在朦郁的夜里，我心甘情愿地接受。

“对不起……主人罚吧……”

我嘴一撇委屈地重新低下，抖着手摸上那个冰凉不带温度的草莓。

“开始吧，小狗。”他牵起我的胳膊让我把衣角拉着，退了两步视线停在上，自己抱臂当起了座上客。

其实大可以把睡衣脱掉，可他一定让我自己把衣服撩起来，袒地羞耻驱使我颤抖着手去转旁边的铆钉。

“小狗跟我玩个游戏吗？”他温柔地笑着，后月光透过玻璃窗慢悠悠地藏雾气里，我只能想到一个词，勾引。

被他拧个红痕，见还有下一个的趋势，我往床后急缩了缩。

“说实话！”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更喜这样。”

——还在等什么？

“小狗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还打哈欠。”

我茫然地抬起望他，他眉峰一挑，我看懂了。

“啊！没……没有之前舒服…”

“没…没……主人……我……”我红着脸松开，只能任由他手抚摸，结地不知该怎么接话。分明隔着两层布料，他好像还是透过衣把我看穿。

哈欠没的泪终究被尖上的痛了来。一个是轻，一个是狠拧，怎么能一样。我躬起，看他也蒙上一层雾，困意清醒了些。

“主人……”我一句话都说不。

“可是小狗，刚刚铃铛响了三次。”他重新将掌心贴在膝盖上温柔地画圈，把淤轻轻开。下一刻时针走过十，窗外灯都熄灭，温的气息趁着哈欠溜，角了些。

他揶揄地勾起指尖拨动铃铛，早就看到结局的游戏，只有他还兴致。

“自己把夹下来，我们再来检查有没有。没有的话之前的铃铛响一笔勾销，如果有的话……刚刚可就是撒谎咯！”

受到掌心的温贴在膝盖上，舒服得让我昏昏睡，请罚微不可察地带着一迷糊的鼻音。

他垂笑了一声，手带着检查的质摸上了双间，我被吓了一，条件反地夹了，也把他手夹住了……

“好吧…已经麻了……”我眨眨睛，把本来就没挤来的泪收回去。开始还会被疼一冷汗，后来汗贴着衣服了，膝盖也麻掉了。他指尖上去并没有什么觉。

他不会因为我疼得哼唧就收手，甚至手上加了一分力：“那现在舒服吗？”

他把我的睡衣掀起来，小草莓挂在红的尖上，铃铛被碰得左右摇晃，嘀铃铃地清响。

“不许调松，就这么取。”

他啧啧摇，手隔着衣去拧内里的夹。扣得不，夹在上原本是不太疼的，可随着他指尖的转动尖被扭变了形，我呜呜哼声音：“对不起唔…因为主人刚刚得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