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批折?不许!”晋枢机瞪他。
“现在还不到你该来的时候。”晋枢机很冷淡,他的心思都在那个小药炉上。
晋枢机假意凑过来,却没有听吕才人的肚,反是扣住他的手,“儿在说什么,你讲给我听。”
商承弼一把将他拽过来,“快些,烙铁都冒烟了。”
那吕贵妃早都习惯了两人之间的情语,只是乖乖收敛,恨不得连呼声都不发来,晋枢机曲起双跪下来,轻轻替他着那块带着焦的、有一鲜血凝固后的暗沉沉的褐的华字。
商承弼很少看到他这么傻愣愣的样,倒是笑了,“平时不知想多少折腾人的主意来,如今怎么笨成这样。过来拿起,在脚踝上烙下去,一定要压实些。”
晋枢机望着他,“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