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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行程(2/2)

商承弼拽了拽他耳朵,“朕在说谁,你自然知。”

晋枢机笑了笑,“随你。”心中却,能不能生下来,还难说呢。

卫衿冷是何等剔透的人,立刻请了那人到自己桌边,询问那挖金的事,酒醉了七八分的人,若有人再恭维他两句酒量如海千杯不醉,恐怕连他家银票放在哪里都会告诉你。那人又本是个闲不住的,被卫衿冷连问带讥,满肚的话吐了个十足十。

也是晋家的某个旁支吧。晋家已是弩之末,即便同缉熙谷连成一线他也不放在心上,所虑只是晋枢机夹在父母与他之间难以人罢了。不过想想也觉无妨,若楚军还不安分,大不了族他一脉,留下他父母命就是了。反正那些叔伯对晋枢机也很普通,就算重华生气,哄哄他就是了。至多,将楚作为他的封国,封他为楚王,等收拾了于家,就立刻废了皇后。再昭告天下,说自己永不立后就算了。重华虽然闹,可究竟是懂事的,想来也不会怪自己太多。他想到这里,倒是对楚衣轻好奇起来了,缉熙谷四公,商衾寒、楚衣轻、卫衿冷、景衫薄。这名字都是如谷之后才取的,就像王叔本名商元祉,可商衾寒这名字实在太响亮,又有那句让他引以为耻的衾寒不转钧天梦,老百姓倒是知商衾寒的比知商元祉的还多。但是,楚衣轻以楚为姓,看来,就是暗指楚国了。

晋枢机听到这话,脸突然一白,商承弼微微一笑,夹了一片木耳到他碗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叮!”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的不如以前好了,我知!唉,那雕细琢的觉,错过了才知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