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又一个的哆嗦,嘴唇发抖、两眼反白、淫
水泉涌,仰起头胡喊乱叫:「啊……老公……对不起……啊……我忍受不住了…
…啊……不行了……我要泄了……老公……啊……」
我和张强也给她的浪劲感染,不由加快抽插的速度,将她由一个高峰推向另
一个高峰,直到她全身发软,气若游丝地像滩烂泥般瘫痪在我胸口。在她高潮期
间我还不忘提醒那狗领导:「快看你老婆被我们操得多爽!这种情景你还没经历
过吧?想来你应该感谢我俩替你喂饱你老婆才对啊!哈哈哈哈……」
狗领导两眼圆瞪,满脸恨不得把我俩吞进肚子里的痛苦表情,几滴泪水慢慢
地从眼框里渗出来,是后悔?是忿恨?是惭愧?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受到那娘们高潮的影响,阴道壁一缩一缩地像张小嘴含着我的阴茎在吸啜,
我的冲刺也去到了强弩之末,双手按住她的屁股把阴茎尽力往上顶,龟头一酸,
几大股烫热的精液便统统射进她小逼,充满了她阴道里的每一处空间。
几乎在同时,张强也把他的阴茎拔出那娘们的屁眼,走到她脑袋旁,揪着她
的头发把精液射到她脸上,在她娟好的容颜上划上一道道用淡白色精液造成的图
案。那娘们看来已经虚脱了,任由精液飞打在五官之上而没有反应,整个面庞都
浆满了张强的精液,滑稽得就像京剧里的大花面。
歇了一会,我和张强一人拉着她一条腿,将她软绵绵的躯体拖到中国电信的
狗领导跟前,张强用小刀再次抵在他阴囊上,扯开塞在他口里的内裤,命令他把
从他老婆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在亮闪闪的刀峰下他不得不照
办,像狗一样将我和张强射进他老婆阴道里的精液逐一舔进嘴里吞下去,好几次
他恶心得想吐出来,张强刀子一用劲,他只好赶忙继续舔吃,连屁眼口残留的脏
物也被迫吞进肚里。
临走前,张强还走进他的睡房搜出一部拍立得相机把他两夫妇的狼狈样拍下
来,警告他说:「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也可以说是惩罚,如果你敢报警,那么
就到网上去搜罗刚拍下的精彩照片吧!」
我边穿上衣服边嘻皮笑脸地对他说:「没骗你吧!刚才你老婆被我俩操得高
潮迭起时的情形是否比色情光盘里的更真实、更过瘾?啊,再送你一个点子:你
老婆已被我们操大了胃口,以后你若无力喂饱你老婆的话,千万要再找我俩来帮
忙喔,不然她准会背着你去偷汉子的。哈哈哈哈……」
望着颓丧地挨依在墙角的中国电信领导,再望望软躺在他身边满脸精液的他
的老婆,想到在被电信剥削下艰辛的中国网民们今天有人为他们出了一口气,我
感到无比的踏实和欣慰,扭头对张强道:「走,到网吧上网去~~」丢下被我俩
任意凌辱过的一对狗男女,狂笑着扬长而去。暑假过去了,对于小北来说又是从天堂回到了地狱。
和阿龙阿建不同,小北属于那种问题学生,他和学校的气惩是不合的。如
果不是因为家里有钱捐赠了很多给学校,小北早就被学校给劝退了。
这不,刚翘了半天的课,马上就东窗事发了。
“怎么,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不要上课了,到我办公室来。”正在
训斥小北的是女班主任秦雪梅。她冷冷地说[全篇]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小北心里七上八下,只好灰溜溜地跟着,一路上只听见秦雪梅的高跟鞋撞击
着地板的声音。到了办公适父室里,秦雪梅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坐下自顾自地改起
了作业,小北忍气吞声的站在一旁。
秦雪梅好象已经忘记了他,很懒散地靠着椅背,搭着腿,一只手熟练地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