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们同时遇险……”

我半是撒地抱着他的手臂，“你答应我吧，答应我吧……”我暗骂自己残忍无耻，可心里那烈不安的觉让我只能用这方式来寻求一安心——或许如墨惟所说，我有一动的直觉，在危机来临前预先察觉。

“虽有影在，我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你只要答应我，师傅有危险的时候，你一定要先救他。”

“影？”我愣住了，“白虹山庄的影？陶清派的？”

“乔羽！”我一急，抓住了他的手，“这件事，我只能找你帮忙，你与师傅素来好，功夫也不在他们之下，若我事，他们自然会来救我，而师傅若事，我只信得过你……”我哀求地看着他的睛，他为难地避开我的神。

我松了气，又是激又是愧疚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他却没有回应，静静看了我一，一言不发，转便走……

“可是……”他眉心蹙起，闭上睛沉默不语。

“我？”我也是一怔，随即哈哈笑，“我一直都在这帐里转来转去，周围有三千兵，能什么事呢？更何况还有陶清唐思在，不过他们杀人容易保镖却不是很称职，所以保护师傅这个任务，还是要给你。”我像哄小孩那样，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也关乎大陈国运，非同小可啊！”

乔羽定摇。“我不能答应你。”

我心过甜甜涩涩的觉，隐隐觉得对不起谁似的。师傅总说，别把他想得太好，陶清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无奈又有些苦恼，半是开玩笑地戳了下我的额说——你可不可以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救他。”我立刻便答，“我有九条命，不会死。四儿，我知你信守诺言，你答应我，若真有那样的时刻，先救师傅。”

乔羽低下沉思片刻，复又抬起：“我担负守护大营之职，不能擅离，否则防卫一旦现缺，你便会有危险。东篱边有影保护，你无须担心。”

我在心里得意偷笑，又听到乔羽说：“多数命令是没有经过你的。”

我愣了片刻，

乔羽一怔。“那你呢？你也不会功夫。”

乔羽沉默着，任我晃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了。“我答应你，若事，先救他。”

“好吧，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什么都知了。”我怅然一叹，悠悠看向绿青山。他日若登皇位，不待他们造我的反，我便要先革自己的命，封建君主制太落后了，怎么也该君主立宪制了，让他们自己开议会，我就负责当个执玺女皇，说白了就是盖印的和签字的……

那个人，原来傲得，目中无人，看我跟看蚂蚁似的，却有一日也会在乎我是怎么看他的。

我脑中转了一圈，问：“还有什么命令是没有经过我的？”陶清私下派了影保护师傅，怎么没有跟我说？也不对，他要刻意说了，倒好像在邀功，这又不像他的了……

，“可能只是直觉，说不准，只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先救师傅。”

乔羽中也闪过些微的愕然。“是，你不知？”

我不知，我当然不知，陶清也没有告诉我！

乔羽解释：“影不隶属朝廷，直辖于二哥，所以这命令没有经过你。”

我：“……”登时被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