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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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希望的话，我送你一个俄罗斯娃？”

“嘛，我现在倒是对一件事蛮好奇的呢。”太宰治微笑着拉住了女孩的手腕，绀野凪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他，“什么事？”

“凪酱~你还有多少能让我乎意料的事情隐瞒着呢？”少年微微弯起嘴角，瞳沉无光，“我在想，在完全没有解开前的期待，究竟能够保持多久呢？”

她的嘴角弯起，踮脚转了一圈，正面看着太宰治：“太宰，你答应过我，会和我去津轻看雪的。”

少年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眸牢牢地锁在了女孩的上，中闪烁着自己也没有发觉到的，像是注视着一件罕见的珍宝的光芒。

.(捂脸）两人都不是正常人所以大概就是你我我你你以为了我我以为了你然而都没中（稽）

“那么，你要尔反尔吗？”她学着太宰治的方式反问回去，太宰治愣了一下，而后他开，“其实，黑手党的生活，稍微有一期待了呢。”

“什么？”绀野凪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少年抬起，一瞬间他里的波澜被尽数隐没在无尽的鸢之中。

女孩没有看到少年的神，她安静地望着最后一抹夕彻底被蔚蓝的大海吞没，语调很轻，“人类大吗？并不，他们没有锋利的爪，也没有尖锐的喙，没有翱翔的翅膀，没有可以下呼的腮，也没有厚实的。为什么现在是人类站在了生链的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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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女孩嘴角的笑容愈发上扬：“玩游戏也有绝地反杀的，游戏和现实一样，每个人都是玩家，也都是棋。”

“别太期待哦，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绀野凪提醒，“玩游戏的话太在意胜利反而会错失很多别的结局，一无所有和全拥有是等值的。”

“人类和别的生对战很有意思，人类自己之间的对战也很有意思。每当你以为他们是沉眠的冰山时，火山就会毫无征兆的爆发。这就是战争啊，战争育的奇迹。”

“嘶……”中原中也躺在悬崖下的草堆里，背后是冰冷的岩，腹隐隐作疼，他勉把自己支撑起来，伸手努力刀往外一丢。

“呀，中也。”那边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了，中原中也转过，披着黑大衣的少年蹲在礁石上

“还说什么组织的首领……”中也忍住腹一阵阵的疼痛，血腥味一地往鼻腔里撞，他自嘲般地笑了，“和那个女孩说的一样啊……”

像糕一样分好了，那么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多的糕呢？”女孩笑了起来，“抢夺就会有冲突，冲突就会血。太宰，你可以去看看历史书，抛开那些胜者为自己的修饰与夸大，世界改变时间之短，同时变化之大的时刻都是发生在战争之时。”

“等值的啊……”少年垂着，刘海挡住了他波澜变幻的瞳，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凪几乎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你真是可啊，凪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