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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掀开被子,探进睡衣抚上她胸前。七月末的夏日,他的体温依然那么凉。
夏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含糊地问他怎么没说一声就突然回来了。
“不是说想我?这不处理完事就赶红眼航班回来见你了。”
是回来见她还是回来上她?那只大手的动作愈发放肆,揉着乳肉捏奶尖儿,睡衣掀到锁骨上,还没来得及堆出个形状就被他脱去了。
温子言倏忽抬起上身,手往床边探,是要开灯。
——她身上秦铄亲出的痕迹还没消呢!
夏追吓得寒毛耸立,心脏像被针扎了一般,完全清醒过来。短短一瞬间,脑子还没想出对策,身体首先下意识抱紧了他。
“怎么了?”温子言问。
“……不要开灯。”她硬着头皮撒谎,竭力装出自然松弛的语气,“好不容易才睡了,开灯刺得眼睛疼。”
温子言没怀疑,收回手抱住她:“‘好不容易’?失眠了?”
“想你想的,行了吧。”女孩子的声音很僵硬,像块直挺挺的干木头,好似这句话让她觉得十分不自在,很快便转移话题,“到底做不做,不做我睡啦!”
温子言便笑着将人扒光:“还想睡觉?”
夏追松了口气,精神犹存紧绷,生怕他一个抽风又要开灯。
这样心虚的状态下,少年的每个动作都在感官中无限放大。
黑夜中,吻像细雨,一滴一滴落在身上,从锁骨到胸脯,小腹上的吻痕被新的吻痕覆盖,他掀开被子,扳开少女双腿,于是雨落在腿根,落在阴蒂,落在阴唇,落在那个淌出蜜水的神奇之地。
那个地方在四五个小时前曾被别人的唇舌造访,苏醒后还没来得及再睡去,自然敏感非常。温子言不知道,只以为是夏追太久不经性事,这才反应这样大。
他也旷了很久,也性欲高涨,鸡巴在裤裆里硬得要爆炸,却坚持先把她舔高潮再插入。
他吮吸的动作使夏追想起另外一个男人:秦铄没有温子言这么驾轻就熟,他青涩到会不小心咬在阴蒂上,又疼又爽,激得她停不住呻吟;温子言比秦铄会,霸道专横,就算她尖叫着喊不要也不会停,让她一边不满一边爱液横流。
水太多了,他喝都喝不过来,在骚浪的叫床声中插入手指,从一根到两根,噗嗤噗嗤地抽插。
速度加快,唇舌吮吸,长指抠挖,女孩子不能抵御猛烈的刺激,有什么东西积累在下面,冲撞着脆弱的壁障,一次一次,壁障变薄。
终于,她失神尖叫,阴道痉挛,一股水束喷涌而出,浇了温子言一脸。
温子言愣了愣,凑上去将淫液吞吃入腹。他似乎想将那儿全舔干净,却因为小穴一直在吐出新的淫水而没能实现。
“骚成这样,还没进去就喷了?”他笑道,指腹还在碾磨脆弱敏感的肉粒,头却已经抬了起来,黑暗中看不清他满脸晶莹的水液。
“嗯……”夏追还在喘气,“进来啊。”
“进来干什么?”
“进来、进来干我,用大鸡巴插我啊,呜啊别、又要到了……”她被揉得受不了,想合拢腿又被他的身体卡住了。
盛情难却,温子言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裤,偌大的性器硬挺挺抵在她肉上。他自己不插入,却叫她自己掰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