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死心：“你以后还回原城吗？”

因为在这儿熬了通宵，他看起来颇为萎靡，睛里布满红血丝。

“我你。”

人走远了，夏追抬望过去：“你在这儿等了多久了？”

“没关系。”少年微微低，“没关系阿追，我只是来见你一面，没有其他意思。”

“没……只是来和你告别。”

“昨晚放了学我就过来了。”他诚实，“我觉得你们应该会提前走，但不知是什么时候。”

夏追顿了一瞬，轻声概：“秦铄，你变了好多。”

她尴尬地咳了声，小声说：“你问了我也不知，我也是刚刚才被拉去改签的。”

*解释一下，黎杰森跑去机场才改签是因为提前改签了网络上可以查到信息，只有卡着现场改签再上走掉，像宋一清这查别人航班信息的人才来不及反应。

“嗯。”他看起来不大神，“你们来啦。”

可能上天注定他会上她，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注定了。

夏追也不知该和他说什么，良久：“谢谢。”

女孩闻言，主动张开手臂踮脚抱住他，双手从对方下环过，轻轻扣在肩上。

必要。”她说。

“问了你会告诉我吗？”他笑了一下。

——“我想和过去断净一，以前的人都不要再联系了。”

“什么事了吗？”她警惕。

安检，有个影立起来。而瘦，不知为何在人群背后显得萧索。

“没有什么好谢的，帮你这些事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他一，还是忍不住问，“你要去哪儿？”

面前的少女摇。

——

“夏追，我你。”额上落下一个吻，她抬只能看见少年人的下颌线，“一路顺风。”

夏追张了张，不知要怎么答，最终只是说：“那是以后的事了。”

他向来骄傲又没耐心，何曾在谁面前一退再退，低声下气到这个程度？她说不清自己怎么想的，但还是拒绝了：“不要了吧。”

秦铄的声音几乎算是祈求了，他哀哀地问：“那我可以去看你吗？”

夏追犹不知要怎么劝，他却率先分开了。通红的、通红的鼻尖、通红的耳垂，仿似这个晴朗的冬日有多么多么冷。

“我在想，如果我能变得好一，如果以后我变得很大，我可不可以去找你，重新追你一次。”他还是忍不住哽咽了，“到时候，你能不能再喜我一次？”

他就不说话了，呆呆地站着，像木偶人。

秦铄伸手回抱她，抱得很，得像要把人自己的心脏里。

剪不断理还的纠缠中，秦铄被改变得面目全非，但夏追还是夏追，一都没有改变，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他把靠在夏追肩上，中间一丝隙都不想留。

滴在她衣领，明明没有接肤，却还是人。那是离人的泪，且苦。

“你怎么不来问我？”

夏追沉默片刻，瞥了黎杰森，后者便识趣地放开她的手：“我去趟洗手间。”

夏追不想告诉他：“之后会有人和你联系的，毕业证你帮我寄给那个人就行。”

当然不会。夏追不得全世界都不要知她的动向。

“但你一直都没有变。”他慢慢说。

二人走近了，定睛一看。夏追眉心微收：“秦铄？”

很久，夏追以为他要离开后者忍不住发火了，忽然听见喑哑的声音：“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他现在要很慢地说话才能不至于弱，把字挨个吐清晰：“我喜你，阿追。”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