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说梦话。”

莫名的，他好像松了一气。

莫离犹豫了一秒，轻轻推开程晓柔，“没关系，我去接个电话。”

而他心情不的原因当然不是被打扰到，而是她居然响了这么几声就把电话挂断！

乔漫在等乔山回来，这段时间乔山很忙，总是早晚归。政治上面的事情她一都不懂，所以从来不关心。

乔漫想了很多，其实妈妈说得很对。

夜都已经很黑了。

“你说什么？”

“不要。”程晓柔抱着他厚实的肩膀，阻止他起的动作。

……

“没什么事了，我先挂了。”乔漫挂断电话。

程晓柔嘟嘴，放开了他。

“有事吗？”他的气，并不好。

突然想起程晓柔找他，现在他大概在那里，或许她打扰到了他的好事。

莫离起，从地上的里面拿起电话，他走向窗边，打开窗，冷风把他浪的情绪缓解了下来。

“不用了，有事就说！”

不说对莫离，对小莫也不公平，她有知晓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