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声音喊。
“真是对不起啊娘娘,都是羽儿的错,羽儿不该跑的,羽儿一长乐殿就迷路了。”宓瑾懊恼。
“羽儿,坐到哀家边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瞧着脸长得真是倾国倾城。”
“太后娘娘这可万万不可,羽儿怎么可以坐到您的旁,羽儿谢过娘娘垂,羽儿到下面和爹一起坐就行了。”受若惊都无法诠释她内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