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就好,那你别累着了。”
“皇上,微臣现在已经用银针压制住你现在内突然的疼痛不会让状况表现得那么明显。”江太医算是鞠躬尽瘁了,正收好针灸的材放自己的医药箱里,心里却是一阵忐忑,又思绪万千,惋惜不已。
宓瑾狐疑,不确定地再次问:“你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