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衡，你好可，我好喜你。”君墨亲吻着月衡几乎红得滴血的耳垂，嗓音有些沙哑。

两人同时将表白的话语说了。

“在下......”月衡张了张，神有些愣怔。

“在下心悦君墨。”

月衡一向对自己被改造的厌恶至极，但此刻他却有那么些庆幸，他可以如此清晰地知到君墨就在他的内，凶狠而温柔地占有他。若是他所经历的一切背叛和折磨都是为了遇见君墨，并且幸运至极的与她心意相通，那么他已然没有任何值得抱怨的事了。

这一次，不再会有任何保留，两人沉溺于对方的气息，放纵于望的渊，不分彼此地纠缠，君墨毫不吝啬地一寸寸吻过月衡泛起微粉的白皙肌肤，月衡不再克制和息，清冷的眉染上，烈的意在底翻涌，如朝圣般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献给人。

，每次对上君墨那双摄人心魄的黑瞳，他心率都会加快，想要移开目光，却甘愿一脚踏前方的渊——只要君墨在那里，“大恩难以言谢，在下无以为报，若君墨有任何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万死不辞。”

“在下......不认为君墨会为难在下。”看到君墨的表情逐渐变得危险，月衡却轻轻笑了起来，眸光柔和得如同月，“遇到君墨，是在下毕生幸运，所以......只是希望在下能为君墨带来的也不止是麻烦而已。”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呢。”君墨粲然一笑，上前一步踮起脚，抬手在月衡的后脑，吻住了她的月亮。

这或许只是一场幻梦，两人都心知肚明时间不会为他们停止，今夜过后他们还是会面临不知多久的离别，他们之间依然有着仙难以跨越的天堑和永远无法放弃和抛下的责任，但至少在分别的前夕，他们会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属于彼此。

将熟悉的拥怀中，月衡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小心而不留一丝隙地抱怀中的人，迫切地回应着君墨的吻，全然失了之前一派淡然的仙人风姿，他现在只是一个不愿意再有任何顾虑、想要不顾一切地拥抱自己所的心有恋慕之人罢了。

“可以吗？”君墨轻轻咬了一月衡的，的气音传月衡的耳朵，惹得他红了耳尖。

君墨打断他，继续说，“我有想要对你说的话，月衡——”

“呵，月衡，你知你在说什么吗？我可是族，你不怕我提让你与仙界为敌的要求么？”君墨眯起睛，她不喜别人向她承诺不到的事情。

君墨发现，自己好像对面前这人完全没脾气了，她对域或者族毫无忠诚度，确实不会提违背月衡立场的条件，只能叹了气，“现在我没什么需要你来帮我的事情，我过来是想问你——你什么时候走？”

月衡顿时一僵，他没想到君墨过来居然是给他下逐客令，闷痛，指尖忍不住微微蜷缩，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打算......过几日与君墨别。”

“哦，那离开前，你还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君墨歪了歪脑袋，看着满失落的仙尊，底藏着一丝笑意。

亲吻是灵魂的，也会令心和的温度上升，君墨没有再压制属于魅的本，修长的手落到月衡腰间，缓缓着，逐渐加重力。月衡腰，本就禁不得挑逗，君墨手放的位置更是与他们之前亲密时一致，暧昧混的记忆逐渐复苏，月衡忍不住有些。

“我喜你。”

“嗯，回房间......”怎么会不可以呢？

“君墨......在下仓皇一生，幸得吾垂青......只愿在此刻一梦不醒......”月衡抱着怀中柔温的躯，声音几乎哽咽，他何德何能......被君墨喜呢？

“你好啊，我的月亮。”君墨叹息着吻住月衡已经变得殷红的，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沉溺在中时会无法自，当一向冷静清醒的月衡这般完全向她敞开，她也无法产生一丝一毫拒绝的想法。

纵然他们已经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但从未像此刻这样，无法言说的喜悦和满足令魂魄都在颤栗，月衡的温凉柔，君墨只觉得自己衔住了一朵绵的云，又像是在沙漠迷路的旅人饮到了绿洲中的第一甘泉，她从未经历过死亡，但好像现在才明白什么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