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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一顿,扬起腰肢条件反射的想要后退着躲避过激的快感。
过电的酥麻引来大幅度的颤抖,让简隋林如同一只幼鸟,不住震颤着不够丰满的羽翼。黎朔环住简隋林的后腰将他拖了回来,再度封住了那张微启的唇,舌尖交缠间细腻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黎朔是简隋林潦草的性爱旅途中遇到最美好的性伴侣,没有江郁的粗暴,也不似李玉的野蛮。可以放肆将自身置身于快感的海洋,随着波浪浮沉。
即使溺毙也无所畏惧,黎朔总是会给他最好的。窗外的暴雨倾盆,也不如屋内的搅弄出的水声响亮。
潮热的甬道被开拓到足够柔软,在手指抽出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挽留。声音不大但足够两人听到,臊的简隋林从锁骨红到了耳根。即使知道黎朔看不到泛起的红晕,仍旧执拗的用手臂遮住了脸。
可没被遮住的眼睛泄露出了渴求和欲望,黎朔轻轻拉下简隋林的手臂,从指尖啄吻到手腕内侧,肘关节的凸起,向下吻过发烫的眼尾,最后在简隋林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重新同他十指相扣。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小幅度的戳刺几下后缓缓入侵,紧致的穴肉热情地包裹着黎朔的欲望,吸的他呼吸一窒。内壁以自身的热度去勾勒阴茎的形状,简隋林竭尽全力放松身体去接纳外来的入侵者。
他的双臂紧紧锁着黎朔的肩膀,上半身几乎贴在了黎朔身上。随着愈发深入,体内涌动的电流让他沉浸在快感边缘。恍惚间,简隋林头一次觉得脱离了黑暗带给他的恐惧。
“我可以开始动了吗?”
“嗯...可以的。”
邀约的密令是解开束缚的咒语,可即便如此黎朔的抽插依然小心。就算埋在穴肉里的阴茎已经硬的发疼,他仍顾忌着简隋林的承受能力。
雄性生物天生的征服欲催促着黎朔迫不及待想听到简隋林的哭求,想操到他失去理智只会喊自己的名字,想看到他被泪水沾湿脸庞,将白日里淡漠的神情尽数染上情欲的红潮。
但这一切不应仅源自性欲和恐惧,也该有爱意的渗透其中。所以黎朔依旧强忍着诱人发狂的欲望,额角的汗水滴落到了简隋林的脸上,而简隋林又何尝不懂黎朔的心中所想。
铺天盖地的委屈被那滴汗水扬翻了扣在简隋林的泪腺上,一滴又一滴涌出眼眶,从起初的低泣演变为无法忍耐的痛哭。喉咙里的喘息被泪水拆分的支离破碎,他似乎想要将所有受过的委屈都跟黎朔倾诉干净,可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止不住的哭。
或许是黑暗让简隋林不再执拗的坚守心底那堵围墙,如袒开肚腹的刺猬朝黎朔暴露出最脆弱的一面。简隋林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简东远、赵妍、李玉、简隋英,甚至是江郁。似乎没什么再能伤害到他,所以无人觉察出他早已被划的体无完肤。
他出生于盛夏,这辈子却过得不如一片深秋的枯叶。
直到刚才简隋林才终于意识到,原来真的会有人珍惜他,会这般小心翼翼的对待他。不因为如泡沫般虚幻的影像,不因为这张脸激发的欲望,不因为身份施舍的垂怜。
仅仅只因为他是简隋林。
终有人透过那双死寂的眼睛,重新点燃他心底荒芜的原野。灵魂被焰火点燃,能够再度同这场暴雨共舞。
可简隋林比谁都清楚,他不能也不配去回应这份感情。在这场可以预知终点的旅行中他只能装作看不懂黎朔,然后决绝的将这情丝亲手掐死,可他又舍不得离开他。
饮鸩止渴?是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