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弘磊挥刀，拨开一拦路枯枝，被缠得无奈，只得开说：“我没去过，不知那楼里的姑娘们长什么模样。”

“你觉得楼里哪个姑娘最？我觉得晓红最。”

“如果不认识路，下次跟着我们！”有些人确实尚不熟，大分人是明知故问，故意逗趣。

其同伴捷躲开，牵逃了，慷慨表示：“老无福消受，弟兄们，这个‘家’，送给你们了！”

“真的？”

忙完，他起，扫视躺在篝火四周歇息的大汉们，然后带上亲信，着刀柄迈大殿，巡察各守卫。

“我倒觉得，阿芙姑娘笑起来最勾人，活儿也好。”

“谁、谁讨价还价了？少胡说八啊。”

初伍时，郭弘磊一度十分听不惯，但军营往往如此，再不习惯，听多便不奇怪了。他略扬声，鼓励：“诸位，一旦成功收复庸州，等拿了赏银，再详谈这些也不迟！”语毕，他站定，抬手遥指坡上，“看，今晚咱们就宿那破庙里了。”

“你怎么知那儿有个破庙？”

“对，**一刻值千金！”众兵丁笑嘻嘻，七嘴八。

“待会儿就房吧？”

“它破不破，至少能遮风挡雪。”

郭弘磊安排妥守卫之后，招呼同伴捡拾柴禾，在大殿里架起篝火，取，吃了粮后互相依靠，席地而睡，鼾声如雷。

“快别吓人了，我们不敢要，你自个儿受着。”

……

“嘿嘿嘿，弘磊一表人才，哪怕不掏银，姑娘们也乐意陪俊小伙。”

“得了吧，你以为弘磊会像你？逛青楼还讨价还价，气得老鸨脚。”

郭弘磊靠坐，轻手轻脚，仔细给自伤重新上药并包扎，因夜以继日地劳，且负伤失血，他脸有些苍白。但神沉静，双目炯炯有神。

“怕媳妇啊？”

谁知，闲聊片刻，簇拥首领的十几个壮汉挤眉，开始打听：“咳，弘磊，你可曾去过镇上的绮梦楼？”

……

“不喜喝酒？还是不敢？”

“你小什么光？明明是怜儿最！”

军规森严，仅休假营时才见得到女人，憋得难受。故任何时候，只要一聊起女人，大伙儿便兴致，滔滔不绝。

“不会吧？”

“我的娘哎——你这人好可恶，竟然恩将仇报！”

“嗳哟，终于到了。”

“哈哈哈，自作自受。”

“你来赫钦这么久，一次也没去玩过？”

郭弘磊好整以暇，镇定答：“一年到，总共才歇几天？有空都探亲了。”

便朝朋友扑过去。

郭弘磊一直在最前方，不时劈砍拦路树枝，任由后同伴们小声说笑。其实，决一死战前夕，他不得众人开怀些，倘若士气沉闷低落，首领须得想方设法鼓舞士气。

郭弘磊率众前行，简略解释：“去年十月，我跟着潘千他们，潜庸州探查敌情，期间冷不防碰见了敌兵，撤离时东躲西藏，在山里转来转去，无意中发现这所破庙。”

激烈争辩中，他们缠着不停问：“弘磊，你觉得呢？”

不多久，一行人踏山门，各自拴好战，持刀四查看。

负责守卫的兵丁，则五人一伍，分散各，警惕戒备一个时辰，便由下一伍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