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

“嘿——倒！”彭长荣发力，一个过肩摔，把对手扔积雪里，赢得拍掌与喝彩。他抬袖汗，瞥见了姜玉姝，忙飞奔迎接，关切问：“夫人！小的给夫人请安，您好些了吗？”

翠梅抿嘴，耳语嗔：“傻样儿！”

“哎！”翠梅，迅速打发了小丫鬟去传话，返回伺候梳妆。

姜玉姝停顿须臾，继续走，温和说：“行了，你们接着练。”

“说是要‘负荆请罪’！”

文一斋夫妇等知县落座后才坐下，文妻拘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偏看了看丈夫。

“嘿嘿嘿，外宽敞，比两场就不冷了，痛快！”彭长荣不停冒汗。

姜玉姝带人踏门槛，文一斋夫妇立刻起迎接，毕恭毕敬施礼：

愣，“文一斋？他找我有什么事？”

翠梅悄悄了块帕给丈夫，无奈说：“赶汗！真是的，一天到晚闲不住，下雪天，比什么武？你若有力气没使，掰掰手腕不好吗？”

姜玉姝一怔，端详来客：两人均穿素白衣服，文一斋三十，牙略龅，瘦；

“嗳，掰手腕没意思，远比不上比武痛快。”彭长荣着香的帕，冲妻咧嘴笑。

简单梳妆毕，姜玉姝起，裹上厚实袄，振作神：“无妨，我躺了两天，好得差不多了。其实，我正有件要事，想跟文掌柜谈一谈！”

“草民文一斋，拜见姜大人。”

翠梅搀扶她往外走，好奇问：“什么事儿？”

其余护卫纷纷近前，行礼问安。

不消片刻·客厅

“您病还没好，本不该会客的。”翠梅打开首饰匣，挑了一支玉簪，弯腰与她斜/鬓，“一门，又得风，万一再次着凉，就麻烦了。”

姜玉姝想了想，掀被下榻，吩咐：“来者是客，请客人厅里坐着稍等会儿。”

“唉，”文一斋站起，面歉疚之，拱手致歉：“实在对不住，当年您被、被……咳，您被无故弹劾时，朝廷派下的钦差，曾经传讯并盘问过草民，故草民知一些内情。那件事，本与您无关，却害得您损失不小，草民本该及早歉，但因为家母重病、病逝，忙忙，直拖到今天才赔礼，万望海涵。”

“‘负荆请罪’？”

第224章桑养蚕

姜玉姝抬手虚扶，笑答：“不必多礼，坐。”

“说来话长。”姜玉姝步履轻快，“你跟着我，待会儿自己听。”

“我陪夫人去会客啦，你们千万到为止，快过年了，不要受无谓的伤。”语毕，翠梅小跑追上姜玉姝，一行人慢慢走远。

“民妇给大人请安。”

姜玉姝笑应答，“不碍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下雪天还比武啊？怎么不找间空屋？”

姜玉姝定睛，对镜梳理鬓发，发觉自己脸苍白，便薄涂了些脂，轻声说：“涂红儿，免得看起来一副病容。”

彭长荣闻了闻绣香帕，舍不得汗，怀里，仍抬袖汗，目送答：“知！我们兄弟之间切磋武艺，一向都是到为止。”

主仆几人拾级而下，其中一丫鬟拎着礼匣尾随，迈小院门时，看见护卫在对面空地上比试拳脚，个个脱了外袍，挽起袖，满大汗，脸膛红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