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一看着艾，也过了片刻才：“你很在意她的看法？”

唐石一：“这件事不由我决定，你很清楚，那是更上一层的博弈了。”

艾似下意识地避开目光，只是上，他又不甘示弱地对上唐石一的睛：“你想说，那个人是我叔叔！”

艾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几分愠怒，但他仍然很克制：“这是林伊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艾倏地回过神：“你什么意思？”

艾：“……”

唐石一依旧平静对视。

艾暗暗咬着牙：“那爵星这边的事？你又为什么怀疑是他？”

唐石一淡淡：“正常的逻辑推理，我只是据事情的走向得这个怀疑，而且很巧的是，刚刚他就在地下城。当然，也正好刚刚他也在地下城，并且是和比尔在一起，所以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地下城的蔷薇病毒事件和他无关。”

艾顿了顿，才：“每个‘基因病患者’，都是天然的容，她又那么突，被人盯上很正常。”

艾：“所以——”

唐石一：“你是指我和你的这些谈话？她不知，实际上，我也是临时决定行这样的谈话，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另外，下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一个矿区的失与得那么简单，我不允许她任何意外，特别是这个意外来自我的周围。”

艾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似在愤怒，又似在挣扎，他放在桌下的手不由握：“若真确定是他，威星为什么不下通缉令？！”

“她知得比我还要早，而且知得比我还要多，只是她似乎并不在意。

这句话落下，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变得僵起来。

唐石一沉默了一会，才：“爵星这边的事，我没有证据，但是16号矿区的事，我能确定是他。坦白说，我有些佩服他，非常了不起的一盘棋，轻描淡写间就把整个Z源能公司拖下。”

艾面无表情，面上的肌绷得很，但此时他那双漂亮的蓝睛里，又太多情绪，似愤怒，似羞愧，似委屈……

艾的表情有些僵，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个龙女异的脸。那张还未长开的脸，那双还带着懵懂的睛，那半人半兽的，那得让人惊恐的神秘彩，他的心突地打了一个哆嗦。

所以我们对这些东西的了解，要比一般源师得多。”

唐石一轻轻推了一下镜：“我想说的，你我心里都有答案。”

唐石一：“我知你很难接受，但如果这确实是最终答案的话，你也只能接受它，并尽早选择。因为这关系到，接下来的事，我会不会让你参与。”

唐石一看着艾：“问题是，被谁盯上？”

唐石一坦然：“是我的意思。”

唐石一看着已经凉掉的咖啡：“没什么所以，即便蔷薇病毒事件真的和他无关，也不能洗脱他的嫌疑。只是基于我前面的推测，蔷薇病毒事件造成的结果，对他是有利的。另外，如果人偶团和他真的有密切关系，那这件事，也就不能说和他无关了。”

良久，艾才开：“她是不是早就知这些？”

艾：“你想说什么？”

艾微顿，又开：“她知？”

唐石一又轻轻推了下镜：“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