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反接住，自上由下朝他扑来的黑影。

中岛敦还读过许多适合儿童的百科全书，他记得其中提到：

恰时，呼——

“所以说，真是拿不可救药的笨没办法呀，我就是这么厉害的世界第一名侦探！”

但是老虎和人，一只害兽和一群人，一个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的特殊能力者和一群无辜的人——即使是他自己，也认同院长的选择：为了确保其他人的安全，必须把老虎单独隔离开来。

是？”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认同院长构陷的手段和凶残的恶行，应该有温柔一、稍微不那么凶狠的法才对。

中岛敦转，双手攥，指甲刻掌心的痛径直抵达中枢理。他不确定地问：“……步桑，我刚才，好像没说过……老虎的事情？而且，”步言辞凿凿的，仿佛亲目睹了一切。不只是老虎，连他未提及的，院长外的其他人，对他犯下不可原谅的恶行也了然于目。

仅凭意志力就能生存下去的话，那孤儿院就无需每日定时提供温的了，也不用再担忧资源短缺。

步不容置喙地截断他的话，又用清脆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脸上挂着亮闪闪的自得。

步用余光瞥了一，

“如果人不吃不喝，三天便会亡；若能补充分，则可以持七天，甚至更久一些。”

中岛敦眉皱起。

中岛敦绞尽脑考虑过,到底应该牺牲少数者的生命挽救多数，还是什么都不，因为他并没有替人决定生死的权利。绑在另一边的一个人同样是无辜的。

而且——

这个问题的提，是用以批判“只站在多数派的角度考虑，为多数派提供利益”的功利观。

所以，院长边对伤痕累累的他吐恶言，边面无表情地给他注的……那不可能是毒药，而是人在虚弱状态下所必须使用的，饮的辅助手段，营养剂——

以及，中岛敦用仅剩的一思考能力，读懂步满脸洋洋自得以外的信息：“有事请离开，无事也请离开，总之请他快离开！”。

将他与普通人行对比，得他的自愈能力远超常人的结论——同理，比起常识，中岛敦忽而注意到以往一直忽略的，自己上其它不合常理的地方。

打击，冷言冷语，他被刺穿手脚和烧伤躯，各不计其数、无法言喻的苦痛……那个人绝对是无法原谅的恶人！

他不想，也不能伤害其他人。

中岛敦难以置信地停住脚步。

是一只乎乎的黑猫，不，不只是一只，两只，三只……总共有四只。

呆呆地走到门外，中岛敦猛觉不对，他刚刚本没和知里说到老虎！

先不论步毫不顾忌地砸他的所谓真相，知里娓娓来的分析是他信服的。

那个，他……到底是靠什么持下来的，单纯的意志力吗？

可是，可是，这一切成立的前提，人……怎么可能会是老虎嘛。

大家都提起十二分的意志力，靠意志力齐心协力度过暂时的难关吧。

他被关惩罚室，被禁止吃喝，一周甚至更久，饿到脱力、脑胀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不行的吧。

五个人的生命和一个人孰轻孰重，中岛敦不知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