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一个肤白若雪的妙龄少女推门而，冷风了来，让苏皖瞬间清醒。

她走近苏皖，抓着她有些冰冷的手，泪珠如脱了线的珍珠般落了下来：“阿妹，还好你醒了，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捡风筝，你也不会摔落到湖里。”

碧尘在一旁拭着木桌，小心观察着苏皖，总觉得自家小醒来后有些不一样了:变得安静起来，特别是那双眸，透着饱经沧桑后的释然，让人忍不住想去安抚。

纵然阿爹战死沙场，娘亲早逝，苏夫人终究没有亏待自己，她给了自己作为庶女最大的面。

第5章

“阿，我已经无碍了。”刚说完，苏皖又不住地咳嗽。

苏蔽又好生安了一番，见苏皖恢复了些气神，便放心离去。

望着阿的背影，苏皖的心又揪痛起来。

的泪珠滴落在苏皖的手上，她微微抬眉，心里想着只有前这么个风华绝代的佳人才能上一平川的太殿下。

苏皖看着紫烟有些着急的样，心里有些不好受，她们心服侍了自己十多年，上辈自己突然离开，还没给这两个丫鬟找个好婆家。

门外熟悉的声音让苏皖有些慌神，一时之间竟让她分不清此经何年。

她记得很清楚，正是这一年，捡风筝跌湖中，去鬼门关走了一回。

“阿妹好些了吗？”

这么个明媚又善良的女，若不是自己是要嫁给太，她也不会后半生疯刺杀太，太更不会闷闷不乐十年，夜里无数次喊着阿的名，这一次都怪自己！

碧尘退了去，过了会儿，端上白粥和青菜，轻声：“小，你昏睡了数日，都是靠糖充饥，脾胃虚弱得很，吃些粥青菜胃吧。”

苏蔽连忙让丫鬟将苏皖扶到床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你且好生休养，十日后便是长公主的茶晏，王公贵族、簪缨世家的适龄少男、少女都会席，是个觅得良君的好机会。”

上辈嫁给被废

气。

苏皖拂去泪珠，松开紫烟，看向端着白粥的碧尘。

迷糊中被门外的谈话吵醒，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来到铜镜之前，端详着镜中掌大的小脸，泪珠倏地落了下来。

握着桃木梳的手指轻颤，心中全然没有重生的喜悦，只有不知如何自的恐慌。

她跟着苏皖一路从西津来到京都，受了不少白，可是苏皖一直乐呵呵的，她也没在意。可如今自己的心也跟着苏皖的泣声痛了起来。

回想起刚刚丫鬟的窃窃私语，估摸着自己刚满及笄之年。

屋外皑皑白雪、银装素裹，着粉裘袄的少女站在门前，顾盼神飞间就像三月盛开的桃，整个屋似乎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意盎然起来。

紫烟看到苏皖脸发白，面苦楚，连忙走上前：“小，你可是哪儿不舒服？”

“昏睡数日，不见一丝动静，婢每日喂下糖，小的气倒也好些了。”

苏皖微微颔首。

这个姑娘平日里虽寡言少语，但是总在细微之关怀着自己。

紫烟看到苏皖红着睛的样，心里不免难受起来，跟着一起落泪。

苏皖看向四周，金丝楠木床、琉璃镶金瓶、贡台之上那似笑非笑的玉观音，这一切的一切竟是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