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轻手轻脚地脱了鞋袜，也钻了被里。瑶搓了搓双手，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风裳羽的小腹上，手下的非常柔，平平的，觉不什么。可是，刚刚樊灵枢告诉她，这里面育着属于她们两个的宝宝。风裳羽不由自主地了腰，将小腹又往瑶手心里蹭了蹭，他不知了什么梦，神情放松许多，甚至嘴角有了笑意，瑶听见他又唤了自己的名字。

“嗯？哦。”樊灵枢被这个岔打得有懵，稀里糊涂地应下了，就看到杜若挽起衣袖，自告奋勇：“我看你烧菜的技术实在拿不手，师父你等着，徒儿给你个夜宵吃。玖玖你吃吗？”

快要在这尴尬的氛围里窒息的某人明显愣了一下，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去睡了，你们两个……呃吃好喝好。”说完温玖玖便溜之大吉。

“……师父，我……”

樊灵枢一听她这称呼心里就“咯噔”一声，要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是断不会叫这一声“师父”的。相比之下樊灵枢还是更情愿听到“秃孔雀”四个字。他咳一声，一副倾听的样，心里却咚咚地开始打鼓。之前她被瑶攻击不说，又遇见了风裳羽……难她因此想起什么了？

屋外，樊灵枢一来便看到杜若的望着自己，那神情说还休的，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瑶看着他忽然安心下来的神情，心中好像陷去一块，变得呼呼的。“你看，你嘴上总是不承认，其实明明就喜我。”

他喜吃甜的，这件事自己是什么时候知的呢？杜若莫名地想着，目凝重起来。

“我在这呢，我在呢。”手心里的温度极低，事实上，风裳羽整个人都透着一失血的苍白。瑶握着他的手，张地盯着他的嘴，生怕错过他的一吩咐。可是风裳羽似乎只是叫一叫她的名字，抓到手之后便不再吭声了。

“我……”杜若面犹豫非常，她十分想问樊灵枢关于她的那两个梦的事，可是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似乎世间万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杜若觉得自己打心底里不想知所谓的真实，她总隐隐有觉，好像问真相就会毁了现有的一切。她看着樊灵枢的睛，忽然生了十二分的不舍。“咳，没事。”杜若撇开视线转移了话题，她看到站在一旁的温玖玖，忽然福至心灵，打岔：“我听说你来了之后一直在跟那位公喝酒，都没好好吃饭吧？”

摸索的手。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杜若仿佛也急于脱似的，连忙：“那我去吃的，我记得师父你还蛮喜甜的对吧，我去了。”不等樊灵枢回答，杜若便离开了。直到拐了个弯，确定樊灵枢看不见自己之后，她忽然慢了下来，心好像压上了一块石。

“怎么了？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屋里去。”

“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