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对不起……”挣扎半晌，韩雅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揽住他烂泥一般的。丁寒早已神志不清，碰到韩雅微微发凉的肌肤就沦陷一样贴了上去。他靠在韩雅肩上，不住打颤。韩雅用余光也可以看到，他的后已经非常泥泞了。

韩雅猛然转怒视那男人，咬牙切齿：“你们居然这样对他！你们这是毁了他知吗！”

男人满意地挑了挑眉，开始刷刷地往纸上记录。

“……丁寒？”韩雅小心地抬手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可是看他难受的表情竟一时不知该不该碰他。最后她只是把手搭在了丁寒的肩膀上，却仍是令他痉挛般地一颤，张吐一声闷哼。

那男人只地看了丁寒一，就走到韩雅面前打开了笼。韩雅被连拖带拽地提来，一直扑倒在丁寒边，的温手可及，韩雅瞬间了眶。

男人神情无喜无悲，只是伸手了个“请”的手势，一板一：“韩小，这是我们研究室给您送上的一份礼，请您现在就享用他。”

等他清醒过来该怎么面对他自己，如果我给了他安，他又要如何面对我？韩雅搂着他，心里悄悄打鼓，她们膛贴，她能受到他的心。丁寒是个情绪外的人，说好听了是单纯，说难听了就是有傻了吧唧的。韩雅与他明明只有短暂的接，却好像已经被他当了数一数二的好朋友。

力咬住嘴，很快，角渗了血珠，但他似乎毫无知觉。黏腻的呼和都被一同封锁在咙里，丁寒浑直打颤。

“你！”韩雅脸气得发白，脑海中嗡嗡一片。边丁寒正不住低着，已然快要持不住。情得不到纾解，对一个Omega的伤害是非常大的，韩雅思维都成一团，可那个男人却在无声中迫着她。她心越来越快，一下一下沉重得几乎要膛。

他真的……变得和发情的Omega一样了……

他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有情有义，这些韩雅都看在里记在心上。此刻，她抱着瑟瑟发抖的人，心底忽然涌起一个念——

“请您，现在，享用他。”男人十分有耐心地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另一只手上拿着一记录仪，“我们十分需要改造与人结合后的实验数据，如果您不愿意，就由我来完成实验。”

“……你说什么？”韩雅觉自己耳朵和脑都不好使了，她好像被雷劈了似的，呆愣愣地沉默半晌，才不可置信地问这一句。

不能让他自暴自弃，我要对他负责……不，我想对他负责。

韩雅抱着丁寒，却迟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动作。Bate能给予的抚还是很少的，丁寒腰愈发得厉害，后某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愈发空虚难耐，他忍不住轻哼，重的鼻音带着哭腔。腰微微扭动着想要寻求一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