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难。”独孤玦用手抹去琳琅手上的血迹,叫过一个轿夫来,对他耳语了一番,那轿夫便迅速离去。
听着她的讲述,独孤玦中越来越森寒,一只手搂住琳琅的肩:“他们都该死,你还拦着我?”
那人看了独孤玦:“小人并没有走开,只是已经委托了人帮忙去衙门传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