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地方，意识和现实如果有连接的话，那存在于意识和现实之间的是什么呢。

她闭着思考，打开梦境构思意识里的世界。

江雾咽了一气，，慢慢将移开。

她启动异能打开空间意识，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空间里一片漆黑，她不知又多大，也不知有什么东西，可当她想用什么东西照亮这片黑暗时，面前的空间就突然亮了起来。

整个大厅里都久久回着这声枪声，被绑在地上的众人被吓得发抖，不停地往中间靠。

所以姜司无想问的应该是末世之前而非末世之后。

江雾想了想，又一次打开空间，里面已经重新回到了漆黑。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空间异能，昨天已经补上晶，将之前的空间改了登记上现在的，源源不断的资已经转移了过来，但她还未曾打开空间。

她又尝试着像刚才那样照亮空间，然而这时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末世之后的预言和末世之前有什么区别呢。

那人见她乖乖听话也没有为难她，转过去盯其他地方，她总算是松了气，额和后背上却张得满是汗。

她知晓这些，也是因为莫妮卡本就善于占卜，所以在末世后才拥有了更准确的预言异能。

江雾突然睁开，意识回到了现实世界。

不，那觉她记得，不会是幻觉。

江雾一个人被孤立在了外面，冰冷的枪依旧指着脑门：“别动，枪不长睛。在这里可没人能比弹更快。”

如果是前者，那意识就是一个超越时空的存在，所以意识随时都能知未来所发生的事；如果是后者，那么整个世界就于同一个未知的规律或频率中。但其实这两情况都是存在的……

下一秒，这人另一只手上的枪毫不犹豫的打一发弹在天板上，“嘭”的响，饶是江雾也被吓了一。

，即使已经很小心，也依旧被一个看守注意到，还没等她反应，一枪已经抵在了她的脑门。

她突然记起来姜司无和她说过，梦境最大的力量是让人分不清它与现实的区别，连层意识都能欺骗过，所以她可以在梦中提升自己的异能。

刚才的画面令她震惊，不知为什么让她有一在自己梦中的觉。明明她的梦境异能只会在自我意识里有效，而异能空间即使存在在意识里，理论上来说也是属于真实世界，所以她的意识又怎么会改变空间里的事呢。

传统的预言故事里，预言者似乎是可以通过与意识沟通或者捕捉现实的信息来知晓规律。如通灵者和观星师的区别。

如果刚才不是她的错觉，真的是梦境异能在改变她的空间的话，难空间是一个半意识半真实的存在，或者是两形式的特殊合？

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只能再额外等机会，一边思考他们将她抓来的目的，还有姜司无问她的那句话。

难刚才是幻觉？

是空间！

末世还没爆发、异能还没有现的时候，人就已经有预言的能力，或者民族文化里也有预言的方法。诸如东方的观星、易算、卜筮，西方的塔罗占卜之类，即使达不到现在预言异能的平，也有一定的准确。

江雾重新思索姜司无尚未讲来的层义。

她睁。

意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