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来。”李在他将盘放在桌上的时候一直盯着那双手，曾经那双手修长而整洁，每一个指甲都力求打理的完，在活动的时候指关节拉动的完整的肤每一次都显示其蕴的力量。

光看到了抿着嘴的天使，所以他转过去询问“有什么见，小翅膀？”

史芬放下盘以后就想要将手收回来，但李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拇指压着他手腕大拇指一侧的位置，那里有一条很长的疤——就跟他手上其他纵横错的伤痕一样——从拇指上蜿蜒到手腕止于一个细微的突起，就像所有的玻璃划过造成的伤痕。

*

“这就是自己开公司的好。”李一边叉起培一边毫无敬业神的回答“我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然后她想了想叹了气“而且不去不行，昨天公司刚刚了事。”

就好像刚刚他们之间的对话完全不存在一样，而史芬乐的同意这个观，所以他从善如的接过话“现在这个说上班有晚了。”

有那么一瞬间史芬觉得她怀有一丝怪异的愧疚，但上她放开了他的手，用平时的语气说“我得抓时间，还得去公司。”

她曾在史芬车祸之后去探望过对方，但就跟所有人一样被他推开。在现在这情况下，她最不应该注意的就是这个细节。

在李的声音远离厨房以后，斗篷迅速的离开的他的手，嫌弃的躲得远远的，扭成一团试图检查自己有没有真的沾上油渍。

史芬当然知她那里了什么

李看着史芬稳稳端着餐盘的手，丝毫不带个人情的评价“你的手不会抖了。”

自他放弃再次回到手术台的梦想以后他还没有直视过这些伤痕，而李现在的动作让他觉到脆弱，史芬有一瞬间产生了想要甩开她的冲动，但他忍住了，因为这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他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坐在餐桌前仰着还在等他的恢复，所以他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它好了很多了。”他或许不能再像过去那么稳定的手术，但至少不会耽误日常生活。

“我没法理解这个。”李近距离端详着他的手背，但是说的话诚实的让人到受伤“但这很难过。”

“我真的不知你到底是手残了还是瞎了。”李靠在门边，打量了一会儿一边赔笑一边不停用斗篷手的史芬，叹了气，转在门边的钩上取下了巾丢给他，后者手忙脚的接住，并且听到李转离开前说“你那破衣服还不一定有手净，洗净再盛菜。”

“其实我那时候过去了，等我醒过来手术已经完了。”史芬说，但是他知对方不是在说车祸当时的事情。因为李抬起怪异的看了他一。

“或许有一个人知……一个天使，梅塔特隆，上帝的书记官，如果有人知这件事，一定是他。”

史芬伸手想要安抚一下，但是斗篷拍开了他的爪，并且飘的更远了，于是史芬觉得这时候指斗篷背后那一小块拇指大的油渍可能不是个好主意。

她的话让史芬愣了一会儿，李见识过他那双手平稳的用刀，平稳的颠平底锅让煎翻面，但没见过他颤抖着双手连胡都没法理的样。

但现在它看起来如此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