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想了想，竟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当今皇上，当年他是落魄皇，又确有天人之姿，可惜年纪对不上……故而还是摇摇，有些歉意：“未曾听说过。”

江婺茫然着说不来。

迎着林娘探寻的目光，她半天才模糊地说一句：“可能、可能是大人家的落魄公，长得十分好看，如今约莫十四五岁。”

林娘秀笑，几年前应当正是明眸皓齿的少女，谁竟这么狠心，将她打成这样？

一外伤，江婺原本说没有大碍的，后来看到那药瓶，却是浑一震，整个愣住了。

位的手段有些……”

林娘也是惊呼一声，忙让她着伤，自己则放下了绣活急急去开了箱笼，从箱底里拿药膏，又快步转回来，“快来上药，这个药膏止血最用了。”

江婺看得叹为观止，见她收针了忙拿剪刀来，小心翼翼又兴致地一手捻住线，一手拿剪刀贴着线跟儿，一咔嚓剪下去，啊地一声痛呼——她把自己手剪到了。

“呀，怎么伤到手了！”

江婺迟疑着，也说不来。她皱着眉，开始懊恼自己一问三不知的，怎么能找到人啊！

血珠立刻从创崩了来，她忙不迭甩开手去，免得污糟了人家辛辛苦苦绣来的作品。

林娘见她脸红不语，以为自己猜对了，见她脸薄，也不再多问，遂抿一笑，低了穿针引线。

不过她这样一问三不知的，该怎么好说是弟弟，不是自相矛盾吗？最后只能顿住了话，不说了。

说到这里她突地顿住，惊觉到有些话不是可以议论的。抬一瞧，却见江婺神如常，她松了气，只糊带过：“……总之，如今皇上年轻有为，咱们都相信，日会越过越好的。”

她不死心，迟疑着问：“不知林有没有听说过……一位公，名叫无殃的？”

林娘看她这样，忍不住想歪了，“江姑娘，难不成你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就是为了找这位公？就像戏文里说的，女千里奔波，为觅佳婿良人……”

林娘只当她是疼得狠了，忙手脚利落地给她上药。

江婺脸一红，忙打断：“林不要胡说，那是我……”弟弟！

江婺哦了一声，对当今皇帝没什么兴趣，转而打听了其他国家的年号，但是对于其他国，林娘就不太清楚了。江婺不免有些失落，心要是无殃在别的国家，那岂不是更难找？而且这时代，女门尤其不安全。

林娘有些奇怪，“我没听见过，不过听着似乎是个小名，那公姓什么？”

林娘一愣，又问：“这位公是京城人士吗？”

林娘见她喜，就让她靠近些看，又仔细把绣法说了一些，教她怎么绣，飞针走线之间，荷已悄然浮现碧绿面。

江婺就很失望。

江婺有有苦说不的羞恼，要瞪林娘一，却突然看到她脸侧有一浅浅的鞭痕似的，应该有数年了，她不禁有些愕然。

这个念一闪而过，她怕及人家的伤心事，也不好多问，转而低瞧她手里的活计。林娘正在一条湖绿裙上刺绣，一支荷颜鲜亮，针脚细密，十分真，江婺不由得坐近了看。

江婺愣愣地看着那药瓶，等上好了药，止住了血，她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握住伤了的手指，状似不经意地问：“林这药真是好药，只是与寻常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