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便领着薛太太等人去了后室。
一时,到了一极的女闺房,紫檀木镶,凿为地,雕窗开了一丝儿,透来一微风,绣着致草图案的轻纱帷幕在微风中曼妙起舞,别有韵致。
薛王氏说:“哪里的话!听闻小儿说起,令媛比我家这丫还小,如今遽遭母丧,不知心里多难过呢。我这女儿自小父亲亡故,同病相怜,倒是可以和令媛说说知心话。林老爷若是不嫌弃,就让老和小女前去陪伴令媛,要是能解一令媛的伤心忧思,我们也算没有白来这一趟了。”
见如见人,能够住在如此清幽雅致的地方的姑娘,一定也是一般地聪慧可人,兰心蕙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