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甚至不是木梳或者发簪，而是一条绳结。红的绳编制的绳结，看上去有些繁复，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

等到了十三岁成为了城主的小姓之后，他也一直作为男被使用着。那位大人是糸乃过去的主人，那位暴的城主对于糸乃的占有和上的疼痛是直接关联的，被到血绝非一次，即便如此也要在他想要的时候顺从的张开双，然而那份炽到几乎让他心崩溃了的扭曲意，也在城主正室的怒火中变得微不足。毕竟他只是赘的代城主，必须通过婚姻和血脉相连的继承人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于是他理所担任抛弃了糸乃，将他卖到了茶屋。

“咳咳……抱歉，都是些无聊的往……”糸乃试图用咳嗽掩饰声音的颤抖，然而在他的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坎丝绕过案桌膝行到他边，她伸手抱住了糸乃。女孩的手臂虚压住了糸乃的后颈，让他的下垫在她的肩膀上：“并不会无聊，糸乃能跟我说这些，我很开心。”

“所以很早就被送去寺院寄养……”糸乃轻轻开。

啊啊，真是无聊的过家家游戏啊。这么想着，糸乃眯起了睛，他将绳结在了左腕上，然后俯下去吻她：“非常谢您，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糸乃张了张，因为家里太穷而被卖掉的谎言还没开便已经被戳破，在坎丝走到了生病休息一回合的格时，他接过骰：“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我不是正室的孩。”差不多在开说实话的瞬间，糸乃便后悔了，他已经许久没有同人提起过去，然而坐在对面的女孩微微前倾，她的底纯粹的求知，用神无声的促着他继续。

糸乃接过那个木盒，大约不会是太贵重的东西，因为掂在手里觉很轻，廉价的礼，很适合廉价的他：“是什么呢？”在打开盒之前，他装期待的表情，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嘴角僵。

然而在坎丝看上去快要赢了的时候，她掷骰，望向了他：“我想……知糸乃的事。”她小心翼翼的开：“糸乃为什么会被卖到这里呢？楼里的人说，你原本来自武士家。”

他们聊天的内容也同昨晚并没有太大区别，今天的话题集中在和服店的老板娘上，糸乃认识她，是个相当厉害的女人，在成为寡妇后偶尔也会来茶屋过夜。坎丝看上去对她充满了憧憬和羡慕，她不止一次的对他夸奖她的光还有应付客人的能力，听着小姑娘说着没有重的话，玩着不需要动脑的简单游戏，随着烛火的燃烧，糸乃渐渐到困倦。

说到底，糸乃也只是不受的侧室生的幼，加上自幼弱，没法好好的挥刀，力气也比同龄人小，于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然而讽刺的是，什么都不到的他，从在寺院时开始，便因为清秀的容貌成为了僧侣们的稚儿。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作为被什么人压在下的玩，便成为了他注定的命运。

但是坎丝柔的指尖穿过长发，顺着糸乃的发隙一下又一下，像是安抚孩似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大多数时候，只有在给客人时他们才会碰这个地方，所以糸乃不知，原来被摸是这么舒服的事，想要她就像这样再多摸摸他……

这样想着，糸乃抱住了她的腰。他眯起睛，凑近她的侧颈，鼻息间一瞬满是少女温柔的香味。

“糸乃……”坎丝弱弱的叫他，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是吗？和服店的老板娘说这很适合我，她看着我穿男装冲我发了好大一通火。”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然后在衣襟里翻一个致的小盒：“我给糸乃带了礼。”

光下的海更加澄净的蓝睛，坎丝几乎让糸乃挪不开视线。只是看着她的笑靥，他的心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09

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完全不明白。

“这祈福的绳结，是现在外行的款式，我和老板娘学了好久才学会呢。”坎丝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容，她的十指绞在一起，又重复了一遍：“给糸乃的礼。”

今晚坎丝看上去也依旧没有要和他的打算，于是糸乃拿了双六，陪她消磨睡前的时间。这是十分简单的游戏，坎丝学得很快，虽然原本输赢全凭运气，但实际上茶屋里的骰是过手脚的，对于糸乃而言他已经许久没有“赢”过客人了。不过就算不靠作弊，看上去坎丝的新手运也不错。

只是就算是来自落魄武士家的小姓，分也是需要正当理由的。回忆到这里，糸乃的手不自觉有些发抖。他并没有告诉坎丝最残酷的分，那个为了贱卖他而造的理由，来源于一次被计划好的施，一群浪人暴了他，无论如何求饶都换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本无法反抗，那天的场景至今都会在糸乃的噩梦中现。

糸乃拿起那条绳结，是刚好能够带在手腕的长度，绳结编得足够巧，确实像是能让乡下小姑娘们开心玩意儿，然而这东西对于糸乃而言一用都没有。像这没有办法给予他实质帮助的礼，包着像是浮沫般轻轻碰就会破碎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