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与锦只在外面守着，虎提了茶来，豹摆下几碟心，又帮着哥哥摆好茶碗，我着看去，只两个略显糙的茶碗，王七呐呐的开，“委屈了大小，家中平日并无客人，是以，也没有多备下好的茶。”我淡笑了笑，示意虎注上茶，端了茶碗，轻轻的啜饮。

我正，“七叔这话错了，七叔的胳膊是为了晴如方才没的，晴如就是养着七叔一辈也是份内，给七叔安排活儿，不过是让七叔有个事情白混着，心也安些。大哥竟然没有个安排吗？这李家也是失职了，梅书，回去了记得提醒我，庄上哪没有轻活儿给七叔的，我倒要问问。”

我望着王七空的右臂，心里一酸，刚收了的泪又上来了，“七叔，我七婶她……都是为了晴如，我……”

顿了顿，又问：“两个孩呢？如今在哪念书？”

王七苦笑了下，“还念什么书呢，自孩儿他娘走了，两个孩就再没有去学堂了，虎这孩心实，担心我在家中不好饭，怕我饿着，死活要守着我，任凭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个犟犊就是不肯再去，如今只在家里守着我。”

我，心下明白，就对王七说：“这倒不妨事，过了上元，七叔就去临山庄吧，仍旧李家吩咐的，晚间庄上的安全就给七叔了。”

再往后看，梁上吊着几刀腊，看得只动了其中的一块。

我回了，问：“七叔，听梅书说七叔没有在庄上了？”

王七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两个孩被我得上都是起的青痕，却依然咬着牙不吭声，只说要去挣钱。我也明白，两个孩是怕累着我，要给我分担，唉，也是我无用，苦了两个好孩儿。”

正堂里仅有两张椅，我在右首里坐下，见王七恭谨的站在一旁，请了他坐下，他却是再三的不肯，我只弱弱的哀求着，又站起来，王七方是依了我，却依然拘谨，只略略坐了一个角。

见我望着梁上，王七开说：“这是大年里李家送来的，除了腊，还有许多新鲜的鱼并年货之类，谢大少爷大小一直惦记着我们。”

王七面上凄苦，叹了气，“大小无须自责，这都是各人的命，自当初夫人救下才两，才叫我们多活了这十多年，也有了虎豹两个乖孩儿，才夫妇二人，再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