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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名也一样,我甚至能记起梦中师 娘穿的裘皮大衣,戴的皮帽都是褐红色。
姨妈歪着脑袋看我,一脸难以置信:「你被罚跪?」
「是。」
「下着大雪?」
「我帮你解穴道?」
「嗯。」
「冲门穴?」
「不错,正是冲门穴。」我色迷迷道:「你还摸了我的东西。」
姨妈大声否认:「没摸,是碰到。」
我揶揄:「你都握在手里了,怎么是碰。」
「没摸。」
「摸了。」
「没摸。」
「摸了。」我有些牙痒痒,巨物上挺,乱顶几下,居然中彩,顶入了温暖的 肉穴,「啊。」姨妈触电般收回漂浮的双腿,嗔道:「你怎么又放进去。」我吻 着她的香腮,轻轻搓着两粒小乳头,色色道:「因为你想要我放进去。」
「妈妈才没有这么淫荡。」姨妈缓缓下蹲肥臀,将整支大肉棒完全吞没,我 摇头叹息:「比我想像中还要淫荡。
「去你的,没大没小。」娇嗔中,姨妈拧头看我,凤目如星,气息如兰,我 知道她不是斥责我,而是想索吻,我坏笑中低下头,吻上了香唇,还没有伸出舌 头,一条小香舌却主动滑进来四处挑逗,我动情追逐,不忘挺动巨物,嗯嗯声随 即有了节奏。「想不到这样弄也挺舒服的,可以泡澡,也可以看风景,还能舒服。」姨妈 重新依偎在我怀里,悄悄耸动娇躯迎合巨物,我柔声道:「妈喜欢,以后就经常 来这。」
姨妈仰望明月,柔柔叹息道:「算了,妈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诗情画意, 不会念什么「兰汤晚凉,鸾钗半妆」,这地就留给别人吧。」
「妈……」我大吃一惊,脑袋突然嗡嗡作响,浑身血流加速,心想,完了, 姨妈肯定发现我勾引王鹊娉,这「兰汤晚凉,鸾钗半妆」几个字,就是我挑逗王 鹊娉时用的一首词,姨妈能知晓,肯定知道我和王鹊娉的事情。
「别叫我。」姨妈恼怒,我见她语气有异,眼珠一转,赶紧揉捏姨妈身上的 敏感处:「妈,你都知道了啊。」
「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在外边都多少个女人我都一清二楚。」姨妈厉声 道:「为了一个破女人,居然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有本事你以后都不接。」
我头皮一阵发麻,抱紧姨妈猛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在监视我。」
姨妈恼怒道:「你是我儿子,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能不关心你吗,你才从 医院出来有多久啊?你昏迷时的境遇大家都还记忆犹新,我不妨告诉你,你的一 举一动都逃不我的眼睛,我都暗示过了,山庄里的女人随便你碰,这里面就包括 了王鹊娉,凯瑟琳,乔若尘,这说明什么,说明妈妈尊重你的私生活,我监视你 是为了保护你,我要干涉你的私生活,你能跟王鹊娉诗情画意吗?」
「谢谢妈的宽容。」我急忙捏住姨妈的香肩,轻轻揉动,大肉棒跟着轻轻抽 动,上下安慰:「妈不喜欢秦璐璐,完全可以跟我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