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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老师的「范儿」。我开车把她送到学校,看她走
进校园。
我清晰的记得,那天就好像要下雨却是下不来的样子,就像男人得了前列腺
病一样,出奇的闷热。中午快十一点了,单位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打电话给妻子
想送她她回家,可是手机又是关机,我以为她在开会,就直接去学校接她,可是
传达室的保安说,老师们都散会了,亲眼看我妻子离开学校有一会儿,按说差不
多到家了吧!於是我又给妻子打手机,还是关机,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听,一
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我直接回到家,心情非常差,一个人躲在书房,虽然很热,但是连空调都忘
了开。
大约三、四点吧,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彷佛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听见妻子
一边换鞋,一边打着手机,声音不是很大,嘟嘟囔囔的不停地说「是」,还听到
她说:「老公快回来了,要准备做饭了,先不聊了。」
我悄悄的走到客厅,看到她神色慌张的拿着手机,我心里已经很明白了,所
有的预料都是真的了。我说:「你是不是要把通话记录删掉啊?」
「啊!」妻子突然看到我站在那里,神情更为紧张了,手机都差不多要掉了
下来,「我……」妻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时,我倒是有种谜底揭开的感觉,心里反倒踏实了,我转身坐在沙发上,
心平气和的说:「你自己解释一下吧!」
妻子快步走了过来,半跪在我的面前:「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想告诉你
的,但是……」
「但是什么?」我语气加重道:「你在外面有人了呗!」
「嗯,我知道我错了。」妻子哀求道:「求你不要告诉家人,我再也不跟他
联系了。」
「那好,你自己说说吧,你们认识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
「见过几次了?」
「今天是第三次。」
愤怒啊,竟然已经跟那个男人搞过两次了,我居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我厉
声说:「第三次?」
「是的,我发誓,今天真的是第三次。」泪水在妻子的眼眶里打转,她望着
我,我能感觉出她没有撒谎,或者说,妻子对我还不会撒谎。
「他是干什么的,多大?」
「他是个大学的老师,好像四十左右吧,」妻子咬了咬牙,吞吞吐吐地说了
几个让我震惊的字:「他是个S。」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男人是个S,那我的妻子岂不是跟我
一样,也是一个喜欢受虐的M吗?我简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但是我现在不能愤
怒,或者说压抑在心底的那个「绿帽」情结慢慢浮出水面,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
事实,可是,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着跪在我面前的妻子,我发现她早晨穿走的那双感肉丝不见了,於是问
道:「你的丝袜呢?」
「丝袜?」妻子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句,我看出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她
咬了咬嘴唇:「丝袜在我的下面……」
「下面?」我冷不丁的也重复了一句,因为当时,我真的没意识到「下面」
指的就是妻子的阴道。
但妻子可能以为我是故意这么问她,於是站了起来,分开双腿,掀起裙子。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双丝袜的两根腿的部份,分别塞进了妻子的阴道
和肛门,仅有脚掌那一截留在外面。
说实话,我现在记不得当时说的什么了,只是让妻子去洗澡,赶快去洗澡,
把自己洗乾净。接下来,就是听到卫生间里「哗哗」的淋浴声。
那个时候,我是很矛盾的,一个是出於男人的尊严,一个来自於「绿帽」的
诱惑。我心里极为复杂,我必须要在两者中作一个选择,而我的时间也很短暂,
我一定得在妻子洗完澡前作出这个决定。
妻子穿着浴袍出来了,还是神情紧张,甚至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儿。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清醒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袜子呢?」
「袜子?」妻子定了定神:「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去拿来。」
妻子转身去卫生间拿出那双布满污秽的袜子,已经被浸泡得几乎透明。
「塞到你的嘴里去!」我命令道。
「什么?」妻子彷佛没有听清楚我的话,或者是,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命令
她。
「你没听懂吗?」我冷冷地说道:「难道这些东西你会觉得脏吗?」
「是。」妻子已经完全顺从我的命令了,她缓缓地张开嘴巴,那个让我曾经
热吻的嘴巴,现在竟然放进了浸满她和别的男人的污秽分泌物的丝袜。丝袜慢慢
地塞满了她的嘴,撑得妻子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过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