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多吃。”他凶的。

仿佛怎么亲也亲不够，过了好久，才把人放开。厉锋息起来，声音沙得不像话。

“厉锋，”她轻轻说，“我找到一份兼职了。”

解白接了个电话。

格落下来。青年不吭声，只是手指力度大了些。等了铁门，并肩走在街上，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街上没什么人，只是偶尔一两辆托车，从小巷中穿过。厉锋握着解白的手，板着脸将她挡在里面。

现在没成绩也没学历，只剩一英语勉能唬人。找到这份工作之前，她几乎发都要愁掉了。

直到家门，解白才被放下来。厉锋找钥匙低开门，耳垂红得厉害。

厉锋垂着睛，给姑娘夹了一筷。解白嘴里了东西，就不方便吭声了。

仲夏的中午，光烈。解白拉着厉锋的胳膊，慢腾腾地落后一步，让他的影遮住自己半边。

厉锋愣了片刻，垂下眸。浑是刺的青年说不话，只能反手捧着解白的手背，轻啄了一下。

“在以前那个世界，你是不是很少来这小馆？”

“其实那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赚大钱。解白，是我自己想往上爬，想过更好的生活。”

她顿时红了脸。青年表情绷着，凑过去行吻她。

解白把慢慢咽下去，要开的时候，又被厉锋夹了一块。

走过两个路，有一家拉面馆。解白拉拉厉锋，仰问他：“就吃这个？”

她的犹豫落对方中，厉锋很轻地哼了一声，沉下脸。

最后厉锋在沙发上坐下，她被放在男人大上，侧脸挨着颈窝。分明已经起了，地戳着姑娘。他却没怎么动，只是克制地用指尖梳着解白的长发。

“也不能一直靠你一个人养家呀，你工作那么累。”姑娘仰着脸，眸黑白分明，“我打算先给人当英语家教，然后年底再去教育局报名考。等考成绩下来之后，应该能教更多科目。”

解白迟疑了一下，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善意的谎言来哄厉锋。

解白心里酸涩起来，捉住厉锋的指尖。她仰起脸说：“你以前过的才是苦日呢。”

“……随你。”

他想，自己怎么这样幸运。

到最后还剩半碗面条，实在吃不下了，解白怕厉锋不兴，解释了一下自己胃向来比较小。厉锋瞟了姑娘细瘦的手腕，没说别的，径直领着她离开。

厉锋顿了顿，片刻后，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解白吓了一，青年恶声恶气地吓唬她：“不想被人看到就别叫。”

算是好消息，她忍不住噙起笑。挂断没多久，厉锋就完烟回来了，刚好旁边的夫妇抱着小孩离开，等噪音远去之后，厉锋才开：

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解白连忙抱住厉锋的肩膀。青年温，心频率快极了。一整路，她都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

“解白，你是傻吧？”他语气凶，可是问完又怕姑娘生气，笨拙地用指尖她的后颈，“家教养我是什么意思？”

解白凝视着他：“喜你的意思。”

于是就去了。

解白轻轻嗯了一声。她知他还有别的野心，还要复仇。

楼里很静，他嗓音有些低。解白嗯地应了声，又被厉锋抱着腰，放到一级的台阶上。

解白只好乎乎地说：“以后多来几次也一样嘛。”

“……找这个嘛？”

解白：“……”

青年带了焦躁，又说：“解白，你再等我几年，老不会一直穷成这样。”

然后静默了很久。厉锋胳膊用力，抱绵绵的姑娘。解白发梢萦绕着柑橘香，闻起来几乎是甜的。

“所以解白，”厉锋说，“这没有必要。以前在那个世界他怎么对待你，以后我也尽量那样对待你，行吗？老把你娶回家，不是为了让你来过苦日的。”

两碗面，再切一盘酱。邻桌坐着一家三人，小孩吵吵闹闹，哭着要喝汽。厉锋三两下吃完面，就皱着眉去烟。

“过来。”

厉锋走在前面，没说话。握在她腕间的手箍得更了一些，几乎攥汗。回到楼下，打开铁门。他牵着她走上半层楼，在暗停住脚步。

开了之后先让姑娘去，可是反手刚把门关上，又把解白抱起来没完没了地亲吻。年轻男人力气又大又霸，解白都给麻了，乎乎地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