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苏苏收住脚步，盯着他望了会儿，闭了闭。

弓玉，“没错。”

一地回到正殿，猝不及防见到正与碧云界下属几位城主商议事情的裴苏苏，弓玉脑海中的迷雾如被风散，思绪归于清明。

他有些怔愣，转瞬间便恢复如常，似是想起了某个人，浅淡笑容加几分，带上意，“无碍。苏苏同我说，族长所在的怪族，对神力和魂力颇有研究。”

“没什么，”弓玉扇动翅膀，将方才的情绪快速揭过，“尊夫今日将我叫过去，问了许多魂力和神力方面的问题。”

“尊夫不必客气，有什么问题直说就是。弓玉若是知晓，自当竭尽所能为尊夫解惑。”

可看到来人上除了黑白以外，唯一的一抹亮——随着走动飘扬的朱红镇绫，她便知自己想错了人。

容祁走到裴

原来，她一直在模仿着她的师尊么？

说不定尊夫纯粹只是于好奇，他实在没必要打击尊夫信心。

弓玉虽修为低微，却也完全可以用法力隔绝雨幕，不让自己被沾。

看了看天，是该回去了。

“这些不是只有怪族才能研习吗？”

许是今日太累了，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差以为朝自己走来的人是闻人缙。

次听到“尊夫”这个称呼。

“恭送大尊。”

裴苏苏心下觉得疑惑，打算下次见到闻人缙时问问他。

“我有几个魂力方面的问题，可否请族长为我解惑？”

她放威压，尽力避免视线及那些蠕蛇躯。

他怔在原地，终于知，闻人缙给他的熟悉来自何了。

过去百年，他陪在裴苏苏边，见她着白衣，见她从初始的活泼灵动，手忙脚，一变为沉稳清冷，变不惊的妖王。

裴苏苏和俟一样，不怕开了灵智的蛇妖，反倒怕这些小蛇。

走到殿门，被挟着细雨的夜风一，裴苏苏忍不住将自己压了一天的疑惑问了来：“弓玉，如果两个年龄相差大的人，长得一模一样，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弓玉本想说，修炼魂力是怪族的天赋，其他人修炼起来困难重重，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走过拐角，看到迎面走来的容祁，一纤尘不染的白衣，手持骨伞，披皎洁月辉缓步走来。

离开后山时，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

如果闻人缙是容祁的转世，可容祁本就没死呢，哪来的转世？

“这……属下也想不来。即便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转世，也不该同时存在才对。”

“是啊，你说得没错，”裴苏苏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迈过门槛，朝着寝殿走去，“我先回去了。”

碧云界是蛇族领地，一到雨连绵的天气，就会有许多未开灵智的小蛇冒来。

殿内彻底暗下来时，她周的悲伤气息会短暂地蔓延一瞬，随后会被她尽数收起，若无其事地继续理正事。

弓玉曾见过无数次，空旷寂寥的妖王里，裴苏苏独坐于位，静静望向殿外远方的夕日暮。

待几位城主离去，裴苏苏见弓玉望着自己神，好笑问：“盯着我作甚？”

弓玉立刻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闻人缙和容祁。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