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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结婚快二十年了,我真的被她的浪劲折服了。记得和她熟悉是个偶然的机会,那是二十年前的一天,还
有一个星期就要过春节了,她的父母到我家玩,我们两家父母是同学关系,经常走动,但相距比较远,那个时候交
通工具就是自行车,所以很少见面,我也从没听说过他家的小孩子的情况,只熟悉他们的大女儿,比我大五岁,谈
话中说起来他们的二女儿在省城上技校现在放假回家了,叫我去他家玩,熟悉一下二妹妹。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去,
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的一个女同学了,那个女同学非常漂亮,相貌直逼西施,追她人的很多,我家也去提过
亲,但没成,我自己见了那个女同学就心慌,从来没有大胆的追过她,但我看得出她对我很好,就是家里不同意,
因为那时候,我爸爸的右派帽子才刚摘掉(和这位女同学的情况我想另篇写她,我现在和她经常在一起,她曾
写了一片我们的爱情发到一个广州的报社,可惜没发表)。我想我妈是故意叫我去的,一个劲地催我去见二妹
妹,说起来,我那时才19岁,真的对这些事很迷茫,虽然,我11岁就开始手淫了,那时一天最多能手淫5 次,也看
过不少,像三言两拍我12岁就看过了,我对女人有着强烈的好奇,可是真的没碰过女人。经不住老妈的起哄,
也不好意思拒绝我妈的同学(我叫刘叔),就骑上自行车随着刘叔两口子到他家去了。谁想这一去不要紧叫她赖上
了,娶了个老婆!唉,有时不相信命运不行,冥冥之中,命运早就安排好了。到了刘叔的那个不像样的家,其实
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穷,她的家更穷,因为他有六个女儿,虽说在农场当头头,但人太耿直,家里穷的响叮当。那个
农场坐落在县城较偏远的农村,家属区是一排排青砖垒成的瓦房,叫排房。刘叔家住在最北面的一排边上,也没院
子,各家都用树枝之类的围起来作为院墙了。那时她的大姐刚结婚没有半年,我去的时候她就在大姐的新房里,新
房和刘叔的家在一个排房。我推开新房的门,看到大姐正在和一个穿着深的天蓝色的校服的女孩在说话,大姐坐在
床沿上,那个女孩站在旁边,背对这门,我猜一定是老二了。我喊了一声大姐,她答应着,惊奇地站了起来,因为
她想不到我会到她家去,听到声音,那个女孩转过身来,吃惊地两眼定定地看着我,像呆了一样!我不是自信,那
时我是很帅的(当然现在也没变),1 米75的个头,宽宽的额头和肩膀,穿着蓝色的套装和暗红色的皮鞋(我那时
已经技校毕业工作2 年了),我想我的外观吸引了她,后来她告诉我,那瞬间她像失去了魂,对我一见钟情!我对
她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觉得她转头的一瞬间,眼睛大而明亮,那个侧面特像我爱恋的同学,所以我对她还有点好
感。大姐把我忙着介绍她,说的是小名,大姐那时并不知道我的学名,她一下反应过来,笑嘻嘻地喊了声「哥」,
我就答应了一声「二妹」。这也是这生中她唯一的一次当面喊我叫哥,后来她说,从见我第一眼她就认为我是她的
男人。看得出来她是个有个的女孩,有1 米65高,留着短发,戴着八角的和衣服同色的没沿的帽子,眼睛大而亮,
一看就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女人,说不上很漂亮,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能吸引住男人,因为穿着棉衣比较臃肿,
看不到身材怎样?。大姐给我拽了个凳子叫我坐下,给我介绍她妹妹昨天刚放假回来。我问在哪里上学?二妹笑眯
眯(可以说是色迷迷合适)说在省城高级技校,我觉得不错,因为我是在地区的技校毕业的,当时觉得她很厉害考
上了省技校,谁知道是机械这个破专业。既然都是在技校上学的,聊的话题就投机多了,大姐见我们聊得很上劲,
就说有事走了,我们在屋里聊了一会,她妹妹来喊我们去吃饭。晚饭后,天就快黑了,大家坐在一起看电视,那个
时候电视是很少见的,我家连电都没有,别说电视机了。我家住的那个地方离有电的公社驻地就一里路,可是不知
道为什么很多年没安上电,那个时候真是落后。看了一会她说场里有彩色的电视,咱们去看吧,我当然兴奋地答应
着随她走出来,实际上她的意思是把我调出来玩而已,我觉得她是那种很有心计,又大方、热情的女人,而我比较
内向一点。我们一路上隔着十几公分沿着场里的土路向东走,聊着她学校的事和我工作的事。原来她学习很好,而
且是班干部,我说怎么这么大方!聊着聊着越来越热乎,她竟慢慢的地向我靠了过来(当时我真是幼稚,这正说明
了她不是处女了啊,否则一个处女怎会这么主动呐,非凡是那个年代,我愣是不知道。),我们下了土路来到麦场
上。这时候月亮还很亮,四周都是麦垛,麦场四周的田埂上一排排的杨树光秃秃的站在哪里,静静静的,偶然听到
狗叫的声音。她站在我的面前,我低着头看着她,她仰着头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柔柔地说:没想到天上掉
下来一个帅哥哥。我说是吗?你也是个靓妹妹啊!她兴奋地笑起来,大眼睛眯成里一条缝,说:我以后叫你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