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仪贤却为意料之外的答案怔住，但旋而若无其事地接上话：“网红？那玩意真能赚钱？”

何仪贤想了想，：“很不好说。她刚来的时候，自己还是要学的。就说我教的这门英语，她的底不差，故意写题。以前宋微然当班主任的时候，说她基础有薄弱，但人不笨，也比别人加倍努力，想往上游赶。”

“你也别太客气了。我们年纪差不了几岁，你叫我小何就行了。”何仪贤。

终于到他开问：“何老师，想请教一下。我班上有个学生，钟杳……”

未等何仪贤继续推话题，他致以抱歉地微笑，：“先失陪了。”

她并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所有观念老派的人类似，她并不看好互联网发展带来的诸多新职业，总归是变数太多，不稳定。

“无非是一碗饭罢了。”他。

“谢谢提醒。”

“她们一刚学的时候，一般都是教班长填一份座位表。班主任晚修坐班，就顺便将人认了。任课老师就不必急于认人，反正日一长，自然而然就认得。”

“我劝你打消这份心吧。青期，叛逆又心思的小女生很难的。我之前带的文科班，像她那个的，还不止一个，疼死了。三个人整天抱在一起，又跟其他班的男生谈恋，惹许多不好听的风言风语。忠言逆耳，总会伤到人。稍微说得重了，她就哭得稀里哗啦，还心里记恨你。你可别把人哭。”

“听你这么奉承我才不安。你那么学历的人，竟然放弃校的教职，来教中学。”

此时，二人走到楼梯，正要分扬镳。何仪贤的办公室就在二楼，大钟在四楼。

了？”

“她啊，你就当这个人不存在好了。很多事，为老师不着。”

何仪贤却将话锋一转，“说起来，你家里人对此没意见吗？他们都是什么的？”

她略叹气，话锋一转，“闹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她家里有事。你别看她小小年纪，也是很不容易的了。你也别太为难她，只要不影响别的人，就随她去。”

大钟却忽而轻笑，“能赚啊。她一年的收，是我工资的好几倍。”

面对突如其来的查，他还是神不变：“我太太……是个小网红。”

“原来如此，这倒是个好办法。”说到此，他若有所思地皱起眉，不觉就微妙地落后半步。何仪贤慢下来等他，他竟也跟着慢下来。总是隔着那半步。

“我只是略困惑，她那样，每科都像完全没学过，究竟是怎么考上重中学的。”

大钟笑，“完全不认识，除了班长和课代表。”

大钟继续谦让：“论教学，毕竟您才是前辈。”

“嗯。”大钟淡然，“既然真心想学，作为老师总该尽可能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