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地宛若在自家，便走到了其后的另一个会客的主厅，静心堂。

焰跟在后面，还试着学了学她走路的姿势，对这毫无意义的事情，她倒是上手极快，还颇有天赋，焰心情很复杂。

秦素雪见状，笑：“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明明长得还有几分相似，就不能心一吗！至少心疼心疼他啊！

焰当即也咳嗽了一声。

正当焰想着再怎么不被怀疑地捣时，陆镇行开了。

他刚才在山上就拒绝了的！

焰有样学样，也跟着施了一礼。

其他人：“……”

陆怀天：“他不会不愿意的。”

焰只好着嗓，学着秦沐烟的声音，小声：“若是陆少侠他不愿意，就算了……”

最后走到静心堂时，焰不由又张了起来。

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焰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陆镇行就算不慈眉善目，也至少看着是个正气凛然的老，嘛对陆大侠这么凶啊！还要求这么严格！可恶！

陆怀天这次倒是回得很快：“不必了。”

之后就是客的寒暄，主要是秦素雪负责寒暄，她负责弯起角跟着赔笑——焰真的最讨厌寒暄了，反正他们正义教是没这个规矩的。

习武之人练到极致，确实衰老会减缓。

来了来了！

谁说的！

那妇人又掐了一把陆怀天。

陆怀天旁边那位妇人此时也莞尔一笑：“沐烟如今落的越发灵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真是有些舍不得。”说着，她了一把边人的胳膊。

秦素雪状似无意：“怎么不见承杀贤侄。”

她腹诽了半天，那边秦素雪的寒暄终于快结束了。

他开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嘴。

门扉推开，陆怀天并他夫人，还有陆承昭、陆承都坐在里面，还有一些焰不认识的人，不过最显的还是主座上的老人。

他的发已经全白了，然而白的不像是因为苍老，反倒如同染白的，一双黑眸沉沉，锐利无匹，倒和陆怀天陆承杀如一辙，看起来绝不像七十，似乎还是四五十岁的壮年，甚至他的脸上，都没有如同凌天啸那般多的褶，风霜的痕迹更多留在他脸上的是一令人畏惧的威严与沉淀。

焰立刻警铃大作。

陆怀天：“他还在山上闭关。”

不行！我有意见啊！

秦素雪掩一笑：“承杀贤侄不愧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当真刻苦。先前我也同两位说了，这次我前来也是有一桩事相商。”

有本事你现在上去问问！

焰：“……”

陆怀天咳嗽了一声：“是秦家姑娘与承杀的婚事对吧，我没有意见。父亲，您看呢？”

陆镇行缓缓：“承杀还小，秦姑娘当真想嫁到陆家，可以嫁给承昭。”

四周噤若寒蝉，就连秦素雪都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她娘病亡之前就瞧着比她爹年轻许多，他们前代教主更是看起来像谢应弦他哥，此时她实在忍不住端详——她总觉得好像在看陆承杀老了以后的模样。

焰气不打一来，继续细声：“不若现在叫他下来……”

秦素雪：“……”

一路行去，偶尔碰上停剑山庄弟，也都对秦素雪施礼一句“素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