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要命。

她肩膀多了一白痕。

陆承杀视线向下，停留在焰已经有些松散的衣结上。

她会红着脸指他去柜里拿放在小匣中的药膏，也会咬着额角冒汗的跟他说轻一，还会抱怨着跟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大这不合理，最后她嗓音里只剩下些破碎的声音，细若泣，陆承杀很担心她真的哭了，谁料焰一边红着不已雾气迷蒙的双眸，一边哼哼唧唧着也没让你真的停啊。

陆承杀并不知那日发生了什么，此时听她说，他看着前的伤痕，微微皱起眉，忽然一阵心疼，又低在她的伤痕亲了亲。

陆承杀只觉得脑里那弦都快崩断了。

小册里的画面浮现在陆承杀前，他甚至清楚记得那里面的每一个动作。

他不应该，他如何能，他怎么——

只是下亲吻，当真十分容易事。

陆承杀总算开始动了。

这画面如何是他能看的，眸一时都被刺激得不轻……

印在她的肩膀上，是十足的怜惜。

焰也不指望他说什么甜言语，只拽了他的袖：“……再亲亲我！”

焰见他停下，侧一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涌起一丝委屈，：“慈心谷我们分别那日，他们都当我是教妖女，要抓我留下，我那时还打不过，便受了伤……伤好，痛死我了。”

那两指的红烛燃了许久，直到熄灭，两人也没停下。

他不知说什么，便只能：“对不起。”

断了。

焰也很恍惚，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起初她还以为会很痛，因为陆承杀的和她之前在相思殿中所见那些炉渣明显规格不一样，模样也没那么丑——焰并不觉得这是她偏心陆承杀所致，然而他实在耐心极了，又很温柔，焰都没想

当下陆承杀又想跑了。

陆承杀觉到那无法抑制往下涌的，几乎想翻下床，倒是焰着气，波如地望着他，：“嘛停下……”

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本就红的脸更红：“你……会脱吧，这是件男装。”女的衣裙还要繁复一，男装则更简单，脱起来也更容易。

焰疾手快拽住他的衣带，脑袋上冒着丝丝气：“……你也得脱！快！别想跑！”

陆承杀自然照。

陆承杀自然知那是愈合后伤还未完全消失时的痕迹。

结果他还是脱了。

有些事绝非理智可以控制，更何况他现在也并不清醒，如果清醒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他恍然间还觉得自己像在梦……

焰张地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桃红的肚兜，将肤衬得越发莹白如玉，每一寸肌肤都弹可破，前起伏更是可观，肚兜本包裹不全，在急促的呼中，还微微颤动，放望去，晃人。

焰被他磨磨唧唧得越发张羞耻，因而促：“……你就当是为了解毒，能不能快一！”

陆承杀还有些迟疑，他从来没解过别人的衣结，尤其这还是她的——

陆承杀的缓缓下移，与那日一样，焰受到的却比那天在凉亭里还要刺激，陆承杀的来到她的肩膀时，却忽然愣了一下。

只是前的少女比梦里那个更加生动。